到了第二日,才得知,昨晚萧呈璟病了。
不管是作为同行人,还是晚辈,楚安然都该前去探望。
这时候,谁都不会拿男女有别说道什么。
进了院子,楚安然便被常喜拉到一旁,“爷昨晚又吐又拉,还不许我告诉梅府的下人,硬生生熬到了天亮。幸好来前,我娘让人备了些药丸,给爷吃了,总算脸色好了许多。”
“这药是能乱吃的?”楚安然一听,心里就是一惊,如今这时代,一个风寒就能要人命的,药就更不敢乱吃了。
常喜赶忙解释,“没乱吃,我家极少吃鱼,并不是不喜欢,只是好些鱼吃不了,吃了就容易不舒坦。我娘才给备了药,毕竟胶东一带,喜食鱼。只是没想到这回这么严重。”
楚安然听了就明白了,看来萧呈璟应该是对很多鱼类容易过敏,难怪昨晚梅夫人夹到小碟中的海鱼,他犹豫了一下才动筷子。
估计这男人对海鱼的过敏程度更重,昨晚那一碟的鱼肉量也不算少,所以才会这么严重。
楚安然问常喜,“那如今是睡着还是醒着?梅家人可来瞧过了?”
她想问的其实是梅夫人,怎么说都是亲生儿子,那鱼肉又是她夹给萧呈璟的,这回怎么着,也该正眼瞧上儿子一眼了吧?
常喜摇摇头,“得了消息后,梅老爷倒是来的快,和管家请来的大夫前后脚到的,后来梅家大公子也很快来了。旁的人,旁的人就······”
不用说了,常喜嘴里的旁的人,自然指的是梅夫人了。
楚安然真想替萧呈璟掬一把同情泪,这也太那啥了吧,“常喜小哥,问你个事儿,你,嗯,你家爷,是那位亲生的吧?”
常喜瞪大了双眼,声量都提高了,“当然啦,我们家爷身份尊贵着呢,如假包换,亲爹是肃王,亲娘是安贤郡主。”
楚安然拍着他肩膀,示意他不用这么激动 ,“别激动,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常喜的脸都快垮成了囧字了,很是惆怅,“唉!能不激动么,我也时常怀疑呢,打小没少因为问这个,被我娘揍。我娘说了,我们爷如假包换就是安贤郡主同肃王的孩子。其实我也是就那么一问,光就我家爷这张脸,就知道是谁的孩子。”
他惆怅的原因,无非也就是实在难以相信,哪有亲爹亲娘对嫡长子那般不在乎的。
何况他家爷不光长得好,还文武双全,这般优秀的子嗣,旁人家只有捧着供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