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他家爷,爹不疼娘不爱的。
楚安然就好似会读心术一般,安慰道,“好啦!这世间有如你爹娘,我爹娘这般,将孩子看做命根子的。自然也有那,爱自己胜过爱孩子的。不然哪来那么多为了上个赌坊就卖儿卖女的呢!别苦着脸了,进去瞧瞧,不定你家也这会儿饿了呢!”
提到饿,常喜才想到了正事,“瞧我这脑子,忘了最重要的事了,求姑娘件事儿,姑娘手艺好,能不能做些吃食?”
他想着船上,爷不思饮食,多亏了然姑娘,爷才有胃口。
昨晚又吐又拉的折腾了一夜,如今怕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楚安然点头,“没问题,我先进去瞧瞧人。”
“哎哎,这院里就有个小厨房,我让人去大厨房取些食材来,姑娘看要些什么?”
楚安然指了指香橼,“问香橼吧,她知道病人该吃些什么。”
便转身进了正房,在卧房门口又询问了里头,“十九叔,我能进来吗?”
“嗯!”声音还有些虚弱。
进了卧房,绕过屏风,就见床上的男人,锦被盖的严实,露出的一张俊脸,惨白惨白的,倒是将平日的冷漠气质尽去,多了几分脆弱,越发吸引人了。
楚安然摸摸心口,唉!不管男女,这但凡是长得好看的人,即便是病了,也都是美得让人心动。别说会嫌弃了,心疼都来不及呢!
一时,楚安然连说话的声音又放轻了几分,看在男人因为病了而显得越发俊美的份儿上。
于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脆嫩嗓音,不过比之平常多添了三分温柔。
“十九叔,还好吗?渴不渴?饿吗?要不要喝蜜水润润嗓子?一会儿我亲自下厨给你熬个粥好吗?”
楚安然努力放轻了声音,像哄孩子似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听得床上的男人,眉头越皱越紧。
“聒噪。”男人终究是被侵扰的开了口,声音有些无力沙哑,一点儿震慑力都没有。
而那原本闭着的双眸随着话音也睁开了,也许是闭目的时间有些久,再加上折腾一夜有些疲累。
那睁开的双眸,同平日截然相反,那深入幽潭的黑冷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血丝的双眸因为附着了水汽,显得水润而温柔。
楚安然觉得这样的双眸,比那深不见底如幽潭一般的双眸,更要动人心魄。
反正,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