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劳梅叔父请人查探一番,我想知道富平县最穷的村子是哪个?军户有几户?阵亡的有几户?伤残的有几户?”
楚安然大概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又提了个要求,“只是别大张旗鼓,能低调就低调。”
“可,一会儿我便书信一封,派心腹亲自去趟富平县。富平县令品行高洁,若你这事成了,怕是他要将你供起来不可。放心,我信中自会嘱托他,不会大张旗鼓的,若需他出面,你也不必客气。”
这样最好不过了,楚安然心中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更加有信心和冲劲了,同时也松了口气。
哈哈!可以不用住在梅家了,哪怕是去穷乡僻壤吃苦,也比待在这儿要面对这么难相处的当家主母要好太多了。
说到吃苦,楚安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梅叔父,小女曾有幸看过一本书,说有些贫瘠之地,百姓易得大脖子病,乃是因为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海菜里头含量却是极高的。若是那些易得大脖子病的地方,百姓们若能常食海菜,可减少病患。
何不将这些海菜晒干了,运到内陆去售卖,那样内陆的百姓能多一样可食用的食材,又能预防大脖子病,而胶东或是别处沿海的百姓,又能靠卖海菜干品多些进项。青壮年出海打鱼,老弱妇孺在家晒制海菜干品,日子也能好过些。”
楚安然越说,梅兴思眼睛越亮,最后‘啪’一掌,拍得桌上的茶盏都打翻了,“好好好好,这主意好啊,这主意太好了。”
之后便起身在厅堂里来回走动,山羊须都被他捻乱了。
“可,这海菜腥味颇重,便是本地百姓,大多也只是为了裹腹食之。这内陆得的百姓又如何能接受的了。”梅兴思顾虑的也很有道理。
楚安然想了想便道,“唔!此事倒也不必急于一时,我这儿倒是有些做菜的想法,我在京中有个酒楼,还未开张。若是能将海菜引入我那酒楼,等打出了招牌,京城里盛行起来,想来别处酒楼食肆也会跟风。这风一旦跟了,百姓接受起来自然也会容易许多。到时,我再将做海菜的方子往外一散,这海菜的销路便也不用愁了。”
梅世朗嗤笑一声,“说得好似你那做菜方子多了不得似的,胶东百姓吃海菜的时候,难道不比你长,也没见有谁家的海菜能做出花样儿来的。”
这小子绝对是个中二少年,欠揍。
楚安然不以为然道,“二公子,家学渊源,定是听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吧?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