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分出些家产来,何止能帮几户,便是几十户,怕也是成的。”梅夫人再次开了口,这次的语气里依然有不屑,但声音却是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楚安然依旧摇头,“送人鱼,鱼总有吃完的时候,嗟来之食吃多了,人也就废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虽然学会打鱼的过程有些辛苦或是困难,可只要学会了打鱼的本事,便不需等着旁人送鱼来。本事学会了,那就是自己的。”
厅里一时无声,连梅世宝都很认真地坐着听,虽然她并未听懂,但也知道大人们在说正事。
梅兴思是边摸胡须边点头,对楚安然的言语并不驳斥,“万事开头难,楚丫头想如何着手?”
楚安然在来的路上,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她将针织的基本方法都整理成资料交给了朝廷,最终皇上却还是让她来胶东,说明皇上心里头是看好以针织扶持伤亡将士家属的,甚至看好以针织发展商贸。
但毕竟是新事物,没人懂,自然也就让人不大容易接受。
皇上下的是口谕,又没有正式的公文,也没提过让她找官府,只是特别低调地将她派来棉花产区,估计也有些放任她自由发展的意思。
若是成了,后面的事自然好办,若是不成,也不过就是花了很少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也没太多人知道。
楚安然也是比较赞同这么做的,毕竟这个时代交通不便,信息不发达,人多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自然也很低。
所以她想先找一个或者几个最穷的村子开始试验。
穷的吃饭都成问题了,还会怕失败吗,但凡能有个活命的机会,还是个可以学手艺的机会,楚安然觉得百姓的接受程度会更高。
她把这想法坦然说了出来,又恳请梅兴思,“人生地不熟,有一事,倒是有一事,需请梅叔父帮忙。”
楚安然也不过是客套一下,既然皇上让他们到了胶东住在梅家,自然是早就和梅兴思打过招呼的。
她要有事,找梅兴思帮忙肯定没错。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的,旁的,但说无妨,便是银钱一事,你也不必担忧。”梅兴思将话说得风趣,但也给出了明确的信息。
楚安然心中更放心了,果然,皇上是将她此次胶东执行的后盾放在了梅家。
那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何况人都来了,她自然是想做出一番成绩的。
“既然那富平县是最穷的县,且军户数量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