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时间快点过去的楚安然,无心听曲赏歌舞,为了方便,连茶都几乎没喝。
楼了那么热闹,省去了如厕的麻烦。
心思都在那二人身上,脑瓜子便也在思索到时候怎么个揍法。
扯头发抓脸?
不行,她嫌脏,谁知道他们的头发多久洗一回,还有这种淫邪之人,谁知道有没有啥病。
用棍子或者石头砸?
也不行,这种硬物太容易出人命了,她是想出气,但弄死人,她还没这么心狠手辣。
让鲁蛮子他们代劳?
更不行,就那二位的身板儿,鲁蛮子一行人里,随便谁给一拳,说不定一条命就去了。叔伯们可都是为了自己才来京城的,她可不能平白让他们惹上人命。
所以,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行。
脑海里就那么天马行空地想着怎么给那二人动用‘死刑’,突然耳边有人来了一句。
“姑娘,咱们是不是要备个麻袋?”
是花蜜贴着楚安然说悄悄话。
楚安然看看花蜜,花蜜也看着楚安然,抬起双臂,做了个套脑袋地动作。
楚安然双眼一亮,是哦,还缺麻袋呢,总不能让鲁叔他们拿手去遮挡二人的眼睛吧!
为了一确保万无一失,楚安然决定到时候他们都拿布巾蒙上脸,然后到了无人处,先从背后给二人套上麻袋。
再然后么·····哼哼,叔伯们只许将袋口扎紧了就行,她想怎么踢就怎么踢,想怎么踹就怎么踹。
嗯!就这么定了。
如今缺的就是布巾和麻袋了,楚安然示意花蜜拿着银票去找午食时招呼他们的那位小二哥,让他帮着去准备巾帕和麻袋。
像东市这种地方,暗巷里揍人的事儿不少,花蜜一说,那小二哥就有数了。
能到这儿做事的,口风自然紧,又拿了花蜜的好处,办事自然尽心。
没多久就将东西给置办齐全了,小二哥心里乐开了花。
这些个东西,他们富贵楼里多的是,库房里就有,材质都是最普通常见的,也没有任何标识,最适合用来暗巷里揍人用。
谁要了这些玩意儿,他们楼里也从来不登记造册。
小二哥还很贴心的将东西用个破布包袱打包好了,领着花蜜一起,去酒楼后门找地方藏了。
花蜜回来对着楚安然一通耳语,“姑娘,这儿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