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真贴心,那包袱老大一个呢,拿打了补丁的破包袱装的,小二哥藏在了后门外的树上了。”
楚安然暗赞富贵楼的服务真是它喵喵的好啊,东西备好了还给找个地方藏好,免得就这么送过来了太显眼。
谁吃饭赏舞,桌上还放个大包袱的,还是个打了补丁的破包袱。
一切准备妥当了,楚安然就开始瞄楼上了。
那恶心主仆二人组,看样子晚食定的依旧是三楼天字号隔壁的那间雅间儿。
但凡是歌姬或者是说书先生上场时,他们二人就进屋里去 ,一到舞姬出场,那二人必定出来。
那戏子必是盯着舞姬看,时不时喝上一口酒,而仆人则是有眼色地时不时给主子斟酒。
好不容易熬到了散场,楚安然让一部分人和赵承义先回赵府,她还要和鲁蛮子几个去给手帕交买些旁的物什。
赵承义许倒也没去多想,怎么都这么晚了,这妹妹还要去买东西。他今日可是过得自在又高兴,不光和江湖人一块儿喝酒了,还听了许多江湖故事。
楚安然说了,他便和其他几个打道回府了,有鲁蛮子和金大头他们在,赵承义并不担心楚安然的安危。
花蜜自然也被楚安然打发回去了,主仆二人自然要先回去一个,好让香橼和乌妈妈先安安心。
“回去放松点,知道怎么说了吧?”临分别前,楚安然在花蜜耳边又嘱咐了一句。
花蜜用力点点头,这么大的事儿,她当然知道轻重,姑娘不让告诉旁人,那便是香橼和乌妈妈,她也不会告诉的。
两拨人各自分开后,鲁蛮子、王三、王四,加上楚安然,便悠哉游哉跟在那戏子主仆二人身后。
那二人许是实在高兴,午间刚大醉一场,这晚上又喝得酩酊大醉,虽然没像午间那般倒头睡去,但这两个勾肩搭背主仆,一路上那是走得摇摇晃晃。
路过那姑娘们摇曳身姿在门外拉克的青楼,二人都没进去,那戏子还一副瞧不上的口吻说着酒话:
“你你你,还有你,呕!你们······呸,你们这些个呃呃呃······庸脂俗粉,边儿去待着,发的什么呃什么骚,滚!”
一通醉言醉语,惹得原本还朝这二人挥帕子的那些个楼里的姑娘们,直接呸了一口,齐齐给了这二人翻了个大白眼,连句回骂都懒得,扭着腰肢又朝路过的旁的男人摆弄风姿去了,
见没人搭理自己了,那戏子主子又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