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镇国公府关系亲近,或是想要攀附镇国公府的江南官员,应当是不难的。”
花蜜眉头一皱,两手一拍,“那咱们忙活了那么些天,白忙了?”
这回楚安然也白了她一眼,“原来姑娘我在你心中就是这般唯利是图之人?怎么会白忙?首先,看老祖宗她们的反应,便知我这想法是有价值的。
既然是有用的,那得利的其他人咱们不管,至少能让那些家中死了儿子丈夫兄弟的军属们,能多个手艺,也许就能少饿死一个人,也许就能养活一家子老小。其次,当是也能替国公府、替朝廷省下些银子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楚安然露出讥讽一笑,“镇国公府拿出自家银子贴补,这块好说,当是比容易落到实处的。可是朝廷下发的贴补军中亡故将士们的银子,就不好说了。
哼!层层下去,多经过一道手,就得脱一层皮。有些甚至都到不了军属的手中,即便能到,又能有多少钱?!”
花蜜颇受感动,“姑娘心肠就是好,若姑娘是个男儿身就好了,考取了功名,一定是个好官。”
被花蜜说得,楚安然的惆怅之意都飘走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