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智力降到同五六岁孩童差不多。
但在世人眼中,这就是个傻子。
唉!神医啊神医,我该如何寻你呢?
楚安然心中无底。
她虽然想求镇国公府找告老回乡的太医看看她爹,但论起内心里真实的想法,她是不怎么相信太医的。
毕竟太医虽然厉害,但医案一定比不过民间大夫。
至于神医,如果是在上一世的现代,若是听说什么神医,她一定会嗤一句‘神棍还差不多’。但是放到当下,她却是信的。
这世道,自己弄虚作假、夸大其词,捧出来的半吊子神医确实有,但是神医‘云不笑’的名头,是她爹以前提起过的。
她信她爹的话!
“唉!该怎么找人呢?”楚安然自言自语。
“姑娘莫急,如今不是已经在那白玉堂入了干股了么,姑太太又喜欢您,可以问问姑太太,往后您是不是能自个儿去白玉堂送画稿。”香橼建议道。
楚安然看了香橼一眼,“你是说,到时托白玉堂的人帮着打听一二?”
香橼点点头,“虽说是碰运气,可是多条路子多个希望。”
楚安然心里其实也有这个想法,只是觉得时机还不到,和白玉堂的人才打过一次照面,这种有所求的事,不小心说不定就成了人家挟制自己的把柄。
“你说的这个,我也考虑过,多条路子总是好的,只如今还不是时候,晚些再说吧。”
花蜜眼睛一亮,“姑娘,忙了这么多天,奴婢看国公府主子们可是极看重您给的那些资料的,要不一会儿就求了老祖宗,先帮着找个太医去吴中县给老爷瞧瞧呗!”
香橼没好气戳了她一记,“你当姑娘同你似的,这事儿还用你说?只是今日才给了资料,立马就求人帮忙,这算什么?这叫谢恩以报。没得让人觉得咱们姑娘给那些资料就是为了攀附国公府,有所企图。”
楚安然笑道,“唉!其实本就是有所企图,这也是实情。原本进京时,我也想着如何借着姑母的关系,再用些什么法子能同国公府走得更近些。”
她有些无奈地看这两个丫鬟,“那样往后不管是寻医,亦或是京里做生意,甚至咱们家在吴中县也能多个让旁人忌讳的靠山。虽说远水救不了近火,可是有总比没有好。
何况镇国公府名声显赫,这些个世家大族的,内里关系错综复杂。不说姻亲了,就是派系脉络也是纵横交错。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