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丫鬟包装首饰的间隙,那妇人便同赵夫人商量,“夫人见谅,我这倒是有一事相求。”
赵夫人点点头,示意她说。
“我瞧这位姑娘荷包上的图案颇有意趣,若是用在首饰上,定也是极好看的,又听姑娘说回府还能画别的,倒是,倒是想厚脸求上几副。”
这种事儿,赵夫人倒是不迂腐的,若是侄女儿愿意,画上些花样,或卖或作干股入股,都是个进项。
“这孩子手巧,你倒有眼光,你们东家也有眼光,找了你这么个有远见的。这事儿随孩子自己,我当长辈的不掺和,只别欺负她去就成,那我可是不依的。”
说完又朝楚安然道,“随你自己高兴,当个消遣,画着玩玩,这铺子要不要的,也随他们自己。”
楚安然一喜,一来是没想到姑母那么开明,并不反对她一个闺阁小女儿做生意,二来是没想到出来买个东西,倒是有可能还能做个生意。
想着反正在府中待着也是待着,爹的事也急不来,不如早点开始赚钱计划,有事做了,心里也不用胡思乱想,还能早点赚到钱。
虽然她带了大笔银票进京,按祖母的吩咐给了姑母一部分,自己留了一部分。她留着傍身的银票,足以在京城繁华地段买个中等大小的铺子了,但她暂时还不想动这笔银子。
有钱不赚是傻子,她当即便同意了,有赵夫人在,又是京城有名的大铺子,也不用担心人家会讹她。
那妇人一喜,别看白玉堂京城有名,往来皆是高门女眷,他们铺子里的玉石来源自然是好的,可这款式也确实是匮乏的。
要不是这玉本就讲究个清雅,就那些个老款式花样,恐怕早就被人嫌弃死了。
白玉堂的生意确实不错,但价值更多的还是来源于招牌和铺子里的好玉石。可开了铺子,总是想要推陈出新,赚的越多越好,尤其是这京城富贵窝,你开了铺子不多赚些,都对不住京城这块宝地。
可是这玉石首饰,要变新花样也难,今日见了这姑娘荷包上的图案,她倒是灵机一动。
这般可爱的图案,若是雕刻了做首饰,高门大宅的小姑娘们一定欢喜,即便是用差些的玉石,也能卖个好价钱。
花样有意思了,小姑娘们哪里还会去关注玉好不好,只会攀比谁的款式更加有趣,谁的图案更可爱,或是谁最先拥有了这般有意思的玉首饰。
“姑娘看,譬如您这荷包上这样的花样,我们奉上多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