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然正感叹贫富差距之大,又想到了袜子说不定能赚钱。余光却再次接收到了楚玉珠扫来的轻蔑目光。
两家虽来往不多,但有些事儿,楚玉珠还是知道一些的,譬如楚安然的女红不好。
所以此番楚玉珠送给赵夫人的帕子得了赞扬,心里很得意,也很高兴,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能甩楚安然八条街的本事——女红。
楚安然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楚玉珠的想法,只是在外头,白眼她也不好翻,便朝对方笑了笑。
楚玉珠却有些打蛇上棍,“堂姐可别笑话我的手艺,我女红向来不好,只不过是一番心意,大件的绣不好,才绣了帕子。若是堂姐不嫌弃,我也给你绣个帕子荷包的。虽然比不上你腰间这个荷包的手艺,总归也是个心意。”
楚安然叹口气,这姑娘又来了,当谁不知道她要干嘛,“那就先多谢妹妹了。”
“堂姐这荷包绣的猫儿可真好看,跟真的似的,姐姐手艺真好。”楚玉珠盯着楚安然腰间的荷包离不开眼,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绣娘绣的,真好看。
赵夫人也注意到了楚安然的荷包图案,“这猫儿确实活灵活现的,这样子实在有趣,连我瞧着都喜欢。”
楚玉珠立马道,“这还不简单,堂姐绣个送姑母就是,这样姑母累了,看看帕子的花儿,再看看荷包的猫儿,就当洗眼睛。”
哼!就知道你要挑了我的短处作妖。
楚安然心下轻哼,话却直接,“妹妹可真是高看了我了,我是打小拿了绣花针便要头痛三日的人,祖母说我绣花,那还不如直接拿针戳破了手指,用拿那指尖的血直接滴几朵花呢!”
“姑娘真是风趣!”那陪同的妇人轻笑。
“呵呵!你这丫头,你自个儿没能耐,倒是拿你祖母做筏子。不会就不会,养几个好绣娘就是了,又不靠这个吃饭。”赵夫人觉得侄女直率可爱,直接笑出了声,但也安慰了侄女,怕小姑娘落了面子会羞恼。
楚安然很大方的自嘲,“侄女倒是想学来着,可惜气走好几个绣娘,也只学会了绣个简单的荷包。年年送给祖母和爹娘的生辰礼都是一样的荷包。唉!我也发愁呀!奈何我这手指同那绣花针怕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还依旧处不来。”
又惹得几人发笑,只除了楚玉珠,刚才赵夫人那句“又不是靠这个吃饭”戳的她心肺疼。
不过她也很会说服自己,姑母不过是偏心楚安然,安慰她而已。这世道,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