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了马车,里头便有妇人出来相迎,衣着打扮得体,举止不卑不亢。
“赵夫人里头请。”语气热情熟络。
“你倒是厉害,生意这般好,还能记得我这号人物。”赵夫人看了那妇人一眼,心里倒是惊讶,她一不是皇亲贵胄,二不是那常来的世家高门的女眷,这妇人居然一下就能认出她。
确实,赵府说是高门大户,不过是沾了镇国公府和长公主的光而已,就单凭赵祭酒的官位,京城里三品官算不得什么,随便一个花盆砸下,说不定就砸到个郡王或是世子啥的,就更别说三品官了。
而且赵夫人日常谈不上多节俭,却也不是个爱在打扮上花太多钱的人,遇上什么花会或是宴请之类的交际时,她才会出门置办些新的首饰衣裳。其他的也就是过年过节过生辰,或者是换季的时候,会置办新行头。
那妇人笑道,“您性子爽朗,身形面容都让人印象深刻,加之在镇国公府上也有幸见过您。自然,今日能一眼便认出,也是因着您头上的这支羊脂玉簪子。”
赵夫人惊讶,“哦?此话怎讲?莫不是这玉世间罕有?”
妇人领着几人一边看柜面上摆着的几样玉饰,一边解释,“这玉簪的玉确实稀有精贵,倒也不算罕见,罕见的是这簪子本身,世上仅此一支。”
赵夫人愈加好奇,却没再问,领着两个小姑娘将一楼看了个遍,便要上二楼。
一楼没什么精品,只不过是两个小姑娘头次来,赵夫人领着她们随意看看罢了。很快那妇人便请了几人上二楼雅间,精品自然是要在单间里慢慢挑选的。
到了二楼雅间,又有丫鬟端了茶水糕点来,赵夫人这才又问,“我这玉簪竟然如此贵重,世上再无第二支?”
赵夫人是不大信的,这些个开铺子的,那张嘴能将死的都说活,不过是哄着她高兴罢了。可是她也好奇,这再想哄她高兴,也不能说这玉簪世上独一无二啊。做生意的人,最讲究留一线,这万一她在外头瞧见一模一样的,铺子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就听那妇人再次肯定,“确实独一无二,您这玉簪的玉石是您家大人亲自挑的,玉簪花样也是您家大人自个儿花的,连玉簪的芍药花也是您家大人让铺子里的雕刻师傅教授技艺,他自个儿雕的,连最后边角打磨圆润也是祭酒大人自个儿动的手。”
赵夫人、楚安然、楚玉珠,主仆六人皆睁大了双眼。
而后,赵夫人老脸一红,一时语塞,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