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同萧呈璟相遇的地方已经在镇国公府大街的尽头,萧呈璟离去,赵夫人一行也重新起步。
因为遇到身份尊贵的萧呈璟的关系,楚玉珠有些兴奋,又因为听到镇国公府老祖宗是姑父的嫡亲伯母,她更加激动了,只是看赵夫人神色从欢喜到有些低落,她才一直克制着不问东问西。
其实在家的时候,楚玉珠就知道她姑母嫁的是老镇国公的亲侄儿,自然也是知道老镇国公夫人是安国大长公主的,不然她娘也不会撺掇她跟着楚安然来这京城了。
可是听家里人说这些关系,就跟听粗使婆子或是邻里说闲话一样,不真实。
如今人在京城,住在从镇国公府分出来的赵府中,隔壁就是镇国公府,听得又是姑母亲口说的,加上再过一日就能亲眼瞧瞧镇国公府,这才让她觉得真实。
所以她和楚安然一样,心脏一直砰砰砰跳的剧烈,只是原因不同罢了。
马车重新行驶上路后,一直唇角弯着的楚玉珠,几次抬眼看赵夫人,看得赵夫人眉州都皱了起来。
她不想因着大人之间的龌龊便针对个孩子,所以便想着还是要尽量对两个小姑娘一视同仁,到底都姓楚,可瞧这孩子的做派,她又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赵夫人性子爽利,看楚玉珠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一直频繁望向她的样子,实在是心里堵得慌。
“有话就说,做什么这副样子。”
楚玉珠脸上一僵,红晕便上了脸颊,有些委屈,但对勋贵高门的好奇还是占了上风。
“也,也没什么,让姑母见笑了,侄女只是没见过世面,觉得姑母府上和镇国公府的宅子的墙好高呀!而且从府里出来,行了半天才出了这镇国公府大街,这宅子可真大。”
楚安然发现,这楚玉珠到了京城后,可是比以前会看人眼色,还知道看赵夫人的脸色,不再继续询问和刚才那位肃王嫡长子有关的话题。
不过是个和宅子有关的问题,赵夫人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既然小姑娘问了,要到店铺林立的的街市还有些路程,就当闲聊,便细细说起了镇国公府这座大宅的由来。
“这倒也不算你没见过世面,镇国公府的规制确实同旁的公侯府宅不同。这块地方原本是先帝的皇叔府邸所在,那可是先帝嫡亲的皇叔,可惜那位亲王身子不好,子嗣艰难,最终也没留下个子嗣承继香火。”
关于那位亲王的事,在京城并不是秘密,就算是市井间也是多有流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