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人口不多,公主府又太大,住着冷清为由,上折子自请让朝廷收回公主府。”
春桃说到这儿,赵夫人便一副敬佩又感叹,“唉!老祖宗那是大义,心疼皇上,也是心疼百姓。
这公主府收回,皇上便可赏赐给有功之人,公主府一应用度也是比大开支,这般也能给朝廷省下不少银子。
我们府上也是沾了老祖宗的光,不然你们姑父一个祭酒,哪里能住得起这一片的宅子,便是有那银钱住得起,也没那资格在这片住。
只因为是老镇国公自家分出了一部分院子给自己亲弟弟住,旁人也不好说什么,御史都没由头参奏。”
说罢,赵夫人握着楚安然的手,满眼是回忆,也是感激,“也是我福气好,寻了个好亲事,你祖母让我风光大嫁。这进了赵府,虽然公婆离世早,可是老祖宗待我们这房好。后日去了镇国公府也不必害怕,老祖宗虽然身份尊贵,却不爱摆架子,人极爽利的。年轻时还上过战场呢!”
楚玉珠看着姑母对楚安然这样亲近,心中羡慕又嫉妒,但想到将来自己是要嫁入赵府的,便也安慰自己不必计较。一时又想到后日能见到安国大长公主,那点子羡慕嫉妒又很快扔到了一旁,只想着到时定要好生打扮一番。
想到打扮,她又开始期盼京城里也不知道都有什么好物,一会儿担心赵夫人会不会小气,不给她买些好东西;一会儿又担心赵夫人厚此薄彼,给她和楚安然买的东西价值有高低之分。
闲聊最能耗时间,大家也没觉得坐太久的车,很快便到了今日要逛的头一个铺子,是家首饰铺子,名叫‘白玉堂’。
说是铺子不太恰当,实在是这铺子是座三层的小搂,光临街的铺面的长度,下了马车的楚安然目测了一下,大概得有个十来米吧,至于进深,只有进去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