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四人在门外也并没侯多久,正房的门便开了,时间凑得挺好,基本上每日都是如此。
这也是赵夫人定下的不算规矩的规矩,孩子们愿意天天来请安,她不反对,这冬寒酷暑的,也算是对孩子们的锻炼。但同时她又觉得不必学有些世家高门那般,天还未亮家里大大小小的晚辈跟赛马似的,一个比一个积极往长辈院子跑,好似那般就能显出自己有多孝顺。
明明肚子饿了,也只得一碗接着一碗的喝着茶水。明明等得困乏了,拿帕子凑到鼻尖闻闻,靠着帕子上沾的醒神药药味,愣是将一双泛红的眼睛睁得老大,显得自己有多精神。
偏偏有些个所谓的世家,从老的到小的,还都爱来这一套,好似那般便能彰显家风一般。
赵夫人却不爱这一套,她是个勤快人,却喜欢睡到天光亮了再起来。只要是晴天,那窗户一开,新鲜空气和光亮都撒进屋里,洗漱梳妆哪里还用点什么烛火,就是下人们伺候起来也便利。
下人们都知道等小主子们请了安,便要陪夫人一同用朝食的,倒也不必给落了座的小主子们上点心,只一人给了一杯桂圆红枣茶,先喝了暖暖胃。
果然,不过才小半盏茶水下肚,赵夫人便从卧房里出来坐在厅堂的上首。
兄妹四人起身给赵夫人行礼请安。
刚落座,端起丫鬟刚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开口第一句就是,“小宝昨夜睡得可好?”
成稳如赵承嗣,也有些忍俊不禁,只是作为长子长兄,他要给母亲留些颜面,还要给弟弟妹妹做好榜样,故而只是低头轻笑。
作为幼子的赵承义,又是个自来闹腾的性子,可就没那么多顾忌,当即便笑出了声,就同刚才在院外和门外那般。
楚安然还算矜持,也如赵承嗣那般,轻笑而已。
只有楚玉珠,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如何,倒也没有旁的不当举动。
赵夫人好奇,赵承义便说了院外兄妹三人相遇时的对话和刚才在门外遇上楚玉珠时的对话。
赵夫人也乐了,“呵呵!嗐!可见都是一家子人,问的话都差不离。这也没什么,人活着,不就是吃喝拉撒睡么,早起问候,不是问睡得好,那就是问朝食吃得可合意。这一大早的,哪来旁的那么多闲话家常。”
兄妹四人在门口候着时,下人们便去小厨房准备朝食了,那需要时间的燕窝粥是早就熬好了的,一直温着,只等主子们要吃的时候,再热热端上来就行,白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