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日有多高兴的。
只是门口剩下这三位么······
哼!主子们一个都没去搭理,可见有多不待见了。
这倒是婆子多想了,赵夫人确实是不待见的,她性子直接,不想搭理就干脆当没瞧见了。
至于赵祭酒父子三人,都是男子,本就粗心些,又加之男女有别,还真有不是故意忽略了楚玉珠主仆的。
不然也不会在进门后想起来,嘱咐管家派人去安排楚玉珠主仆三人了。
当然,父子三人虽不是故意忽略,但也确实是不在意。
赵夫人管家有方,仆妇们也是守规矩的,即便这婆子很是瞧不上楚玉珠三人,表面上却依旧恭敬。
“表姑娘请进,行李稍后自有人送到姑娘住处。”
见这婆子的穿着打扮和手上的粗糙肌肤,楚玉珠便知这是个不知道几等的下人,她心中更是气恼。
知画深怕自家小姐控制不住脾性,惹了这婆子不快,便是进府了,日子也难熬。
她自己就是丫鬟,很清楚‘小鬼难缠’的道理,尤其是这些个高门大户家的人,即便是个粗使婆子,也不能太过轻视了去。
知画率先蹲身行礼,“路途劳顿,我家小姐身子有些不适,劳烦这位妈妈前头带路了。”
果然那婆子别看是个不知道几等的,可能被管家安排出来接人,总也有几分不同,就如此刻知画行礼,那婆子虽然挺直着身板,却也速度极快的微避了避。
不失了高门大户的气度,却也不太过倨傲,极守规矩。
知画是个有沉浮的,当即便知,要想在赵府里待着不惹人厌,首先得守好规矩。
她又再次谢过那婆子,又扯了扯楚玉珠的衣袖,楚玉珠这才木着脸,蹲了蹲身。主子怎么做,另一个丫鬟知书也跟着怎么做,只唬得那婆子连退了几步。
这是个什么闺阁姑娘,对着她这么个粗使婆子就那样蹲身行礼了,还有另一个同样木着脸的丫鬟也是。
婆子心中直摇头,又看了看知画,心道还好,总算还有个拎得清的跟在来了,希望这三位进府了能安份些吧!
这也算是彼此见了礼了,婆子也不再多言,迎着楚玉珠主仆便进了府去,随之角门也关上了。
听着身后的关门声,楚玉珠心中百般滋味,既有茫然害怕,又很兴奋,如果,如果她可以嫁入赵府,那么往后这座宅子的一切便就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