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楚安然心下稍安,无奈随着赵夫人的脚步,越走越快,可见她这姑母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祖母教养的关系,看这性子还真有些像她祖母,和楚玉珠那一家子可是半点儿也没像的地方。
楚安然很是诧异于这同父异母出来的孩子咋差异那么大呢,不光是性子,连长相都差了好多,看来只能叹服于楚玉珠的祖母的基因有多强大了。
主子们走了,近身伺候的自然也跟随主子们一同进了府,至于跟随楚安然来的仆妇以及护卫的镖师,还有车马等,自有赵府的管事会安排,很快大门口便清净了。
楚玉珠主仆其实也早就下了车,楚玉珠很想插话,却又有些胆怯,她嘴上说那是她嫡亲的姑母,可她和这嫡亲姑母,也就洗三和周岁,有收过这位姑母的礼,可以说连面都没见过的。
刚才也没人理会她们,甚至她觉得赵府的人有没有看见她们主仆三人,她都不敢确定。
楚玉珠安慰自己,姑母他们一家只是不认识自己,那楚安然又太会装了,这才使得大家一下子没注意到自己罢了。
可当车马行李和镖师们都随着赵府的管事和仆人各自安排去了,独留下她们主仆三人呆愣愣站在那儿时,她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己了。
虽然楚玉珠也不过是商贾出身,家中还算富裕,自然是比旁人家的姑娘过得要自在,她娘又教导无方,人便养得骄纵不讲理。
此时此刻,眼见着人都陆续进了门,楚玉珠又羞又气,心中好似有百爪在挠,眼中满是怨愤。
有些人便是这样,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总爱将原因算在旁人头上,又惧于地位比自己高的人,最终结果便是,楚玉珠将楚安然恨上了。
如果说从前只是嫉妒楚安然的吃穿用度、以及容貌长相和旁人的赞誉,只是小姑娘不懂事小家子气的攀比计较罢了,那么如今是真的恨上了,是那种‘你最好死了’的那种恨。
赵府可是从原镇国公府分出来的宅子,便是角门的门口的巷子也是极宽的。门口场地明明不小,楚玉珠主仆三人却愣是挤成一团,哪个角度看去都透露出‘小家子气’。
得了管家吩咐,重新出门来的一个粗使婆子,见着门口那主仆三人的头一个感觉就是——上不得台面。
原本那婆子今日能跟着主子来迎客,很是高兴,毕竟不是什么客人都能得主子一家子来迎的,可见这娇客虽只是个小姑娘,却是极得主家喜欢的,她可是亲眼瞧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