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香橼虽然瞪了花蜜,可她自己心里头却也是早已白眼满天飞了。
呸!真是好大一张脸。
楚安然差点没气笑了,也懒得再问知画,口气不善地朝车里道,“下来!”
过了几息后,车帘再次掀开,丫鬟知书才下了马车,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楚安然实在是懒得同这种脑子拎不清,哦不,是压根儿没脑子的丫鬟计较,抬脚便上了马车。
入眼便是车厢后半截的木板搭的小踏上,躺着一人,面朝着车壁。
楚安然见此情形还是挺佩服楚玉珠的两个丫鬟的,车厢本就不大,木板搭的小塌就占了车厢一半了,可见一路上,两个丫鬟坐得能有多难受了。
“堂妹身子若是实在不适,倒是不适宜入姑母府中,毕竟是登门做客,哪有带着病上门的道理。等进了城,我便使人寻家口碑好的大医馆,将你送去,好生瞧瞧。”
她也懒得例会楚玉珠的矫情,没那闲心干等着对方自己开口,何况看楚玉珠这面壁而卧的样子,这是等着旁人去哄她呢。
可真是不知所谓!
楚安然说完了话,躺在榻上的人依旧安静无声,就好似睡得极熟一般。
“哎呀!你说我若是将你们三个寻个地方埋了怎么样?”
楚安然漫不经心地盯着那个面壁而卧的身影,轻飘飘得说了一句,那嗓音轻柔圆润,却透着股子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