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堂妹的身子当是无碍了,那我就不多打搅了。”说罢,楚安然转身就走。
不过迈出两步,车厢帘子便被掀起,出来的是楚玉珠的另一个丫鬟——知画。
知画人如其名,长得很是水灵,这身形姿态和规矩也不错,出了车厢一下马车,便朝楚安然行礼,态度很是恭敬。
“奴婢给堂小姐请安,有劳堂小姐前来探望,我家小姐感激不尽,只是身体尚虚,实在是起不的身,也无甚力气说话,累了堂小姐在车外久侯。奴婢身份卑微,厚脸替我家小姐代为请罪,还请堂小姐多多担待。”
这番话下来,就知道,这知画可是比之前的知书要规矩的多,当然,这心思自然也是要深得多。
至于人品好坏么······只要不犯到她楚安然,管她人品好不好,又不是她的丫鬟。
楚安然挑了挑眉梢,笑道,“你倒是个规矩的,说说吧,你家小姐如何了?”
知画依旧垂首,恭敬回话,“回堂小姐,我家小姐今日一早恐是起的早了些,早食也未曾用多少,后来便一直在马车中躺着昏睡,无甚气力。”
花蜜嘀咕:“打从被发现后同我们一道行路以来,不就一直都是这么个说辞么,夜里睡不香,白日吃不好,可也没瞧见瘦了啊。”
话音很轻,但知画离得近,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白的,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楚安然见这知画还算识相,也不难为她,直接问道:“你家小姐想怎样?”
知画抬头瞟了一眼楚安然,又垂下头,交握的两手捏得极紧,好似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无妨,有什么话就直说,一会儿大伙儿用好了午食,可就要进城了。”楚安然又催了一句。
“我家小姐的意思是······呃是······她需要好生休养一番,可就我们主仆三人,便是堂小姐再派了人手陪着我们,我们小姐终归年纪小,到底是不安全,望······”知画说着说着又犹豫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楚安然,最终到底是豁出去,闭着眼睛一口气将话说完,“望堂小姐也能一同陪着我们小姐,有您在,我们小姐有主心骨,身子也能好的快些,等她好了,再一块儿进府。”
总算将最终目的说完,知画深深呼出一口气,又重新垂下了头。
“哈!”最先发出声的是花蜜,她睁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被香橼狠狠瞪了一眼,才将张大的嘴巴闭上,撅着嘴瞪着垂着头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