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安抚好左夫人后,左豫说罢转身就要离开,陛下命他连夜赶往,今晚就要出发了,大军都已在城外集结。
左夫人嘴唇蠕动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拽住了左豫的衣袖,轻声叮嘱一句,
“注意安全。”
除此之外,好像说再多也无用。皇命难违,揽江百姓、这个国家比自己更需要他。
左将军身形微滞却始终没有回头,许久后重重嗯了一声便大步前去,最后消失在这寂静夜色中。
左夫人抬头望向天边明月,很亮,很圆。
“夫人,咱们回去歇息吧。”顺水搀扶着左夫人,她能感受到手中的重量一点点在增加,她大概也支撑不住了。
“嗯。”
·······
左乐源此时拼命屏住呼吸,生怕被堂内的人听见一点动静,发现自己在这。
左乐源本来是被这偌大的动静给吵醒了,外头灯火通明,她心生疑惑睡不着就出来瞧瞧,得知是自家爹爹要去平反,便想着过来同他告个别,哪知就听见这话。
言澄哥哥······失踪了。
恐慌将左乐源淹没,让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害怕在叫嚣,还没有反应过来,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白净的脸庞。
听到堂内愈发近的脚步声,左乐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生逼得自己咽下涌起来的哽咽和抽泣声,将自己缩藏在那根巨大的红柱子身后。
害怕的情绪已经占领上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藏起来,只是本能让她如此。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听不见,她才松了口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垂下那只捂嘴的手来,大口呼吸着。
不能在这,不能在这。
左乐源魔怔般地摇摇头,飞快朝自己的院子里跑去,秋日的寒风似冷刀子般的拍打在她脸上,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恍惚。
第二日清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易滨的水面上,照在波澜的江面上泛起圈圈波光。
“小妹啊!听着你们说话的口音也不像是这易滨的人,是从何处远道而来啊?”划桨的白胡子船夫站在船头上掌控着方向,边朝里头喊道。
“京都来。”楚叶一手拽着饼一边说道。
“京都啊,容老夫想一想,那可挺远的啊?”白胡子船夫好似真的用心思考了一番,边皱眉边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