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楚叶揪了一小半往嘴里塞,待咽下去后才回道。
“你们这么两个小女娘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是要到哪里去啊?”
“岳州江都。”楚叶没打算告诉他去哪,只是顺着路线提了一个地名。
“噢!这样子啊,哎!世道艰难,你们在这路上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前些日子就有好几户人家的小娘子失踪了,你们也得注意点啊!”那白胡子老头叹着气说道,好似真的为那几个小娘子感到惋惜,又接着似长辈般叮嘱着楚叶两人。
楚叶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微变,眨眼功夫又恢复如初,”谢谢大爷提醒了。只是我这次是去找我未来的郎胥,家里遭了难,唯有这婚约还算数。”
说罢,楚叶还故作一番伤心模样,眼圈微红,泪水滴挂在弯弯的睫毛上,欲落不落,看上去好不可怜。
那白胡子船夫又叹了口气,好似在感慨又似在安慰楚叶,
“世事无常啊!小妹你得向前看啊。”
楚叶抽泣几声,弱弱地应了下来。身旁的汀杏机灵得很,见状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许久沉寂后,外头忽地变了天气,细细微雨滴落江面,溅起水花声声响。
那白胡子船夫似在江面经营这门生意已久,早早有先见之明地把蓑衣披上了。
“大伯,还要有多久才到?”楚叶此时已将饼塞完,窝坐在角落里,细声细气地问道。
“妹子,还早着呢!大概还要上两三个时辰。”那白胡子船夫悠悠然站在船头,一席蓑衣加上这雨境沉得他多了几分遗世独立的气息。
“大伯,你做这把年纪还出来做这等生意,家里人不担心吗?”楚叶一反常态自然地问道。
“哎呀!哪还有什么家里人,这把年纪出来不就是谋个口粮,难得有客人信任我,这倒是要感谢你们这帮好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