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遍!”
裘千城听到这话,险些又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叶,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说,我现在是越国的侍药玄女。”相比较裘千城的反应,楚叶用一摊死水来形容都不为过。
“你疯了!“裘千城瞧楚叶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这越国侍药玄女的位置可和国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国师府更是同越国皇室密不可分。他之前也调查过这越国的国师,可什么也查不出。单单是这国师的位置能一直传承下去且不被皇室干扰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卧榻岂容他人酣睡,依照楚叶的实力,她又何尝不知道!
这是羊入虎口啊!
“谁是羊?”楚叶危险地眯了眯眸子,瞧着裘千城。
原来裘千城一气之下将心里话都吐出来了。
“我我我是羊行了吧。姑奶奶啊,大小姐啊,你这是去干嘛,我们只是要拉越皇下位,又不是去反了越国的天下。你何必去招惹这国师呢。你可知道这当了侍药玄女可就跟越国国脉连在一起了啊!你你气死我算了。”
裘千城明显对楚叶有些无奈,起身又顿到椅子上,用手扶住了额头。心底还是有火,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抿完后,又继续说道。
“你说会和越国国脉连在一起?”楚叶似乎才刚刚得知这一件事,她之前也让人调查过,却什么消息也没得到。她自己自幼又不在这京都长大,又在域外待了五六年,又很多事都不了解。
“是啊。只是我也不知道是联系,这是听我那老头子说得。”裘千城又倒了一杯茶,眼里还是有些担忧。
楚叶低垂下眸子,没有再开口说话。她在心里盘算该如何解除这一层关系,或者说如果解除不了该如何将伤害降到最低。
“你也不要慌,我回去问一下那老头子,他若不说我就上刑,总会有办法的。”裘千城安慰楚叶道。
楚叶没有搭他的话,她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不用麻烦你了,我回去问问那位国师。”楚叶倒是不想再麻烦他,本来裘千城就不太想理会他父亲,现在也没有必要去麻烦他。再者,这大梁距离越国几千里路,如此甚远,想来那位也没有他想要的答案。又或者说他说得也不是准确的,而是空穴来风。
虽然不知道苏枕会不会告诉她什么,但自己潜意识里竟然认为他是可靠的。大概是他身上的气质太干净清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