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裘千城端茶的手一顿,怪异地看了看楚叶,只是道出一句,
“楚叶,你变了。”
楚叶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能真的变了吧。
“我该走了,你自己慢慢喝吧。”楚叶起身告辞,她心里有些沉闷,这些未知的风险都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她不能出一步错,不然六年的苦心经营就全毁了,她赌不起。
“别急,会有答案的,看来只能四个月后见了。”裘千城笑着安慰,微黄的光经过红宝石的折射,有些投影到了楚叶的脸上。
“回见。”
楚叶推开门出来后,苏枕刚刚上楼。
楚叶瞥了一眼他后,没有再看,只是下意识微微压了压斗笠,拐弯与苏枕擦肩而过。
走路带起的风有些微微掀开斗笠的纱布,楚叶只能将头又低了些,走近时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向楚叶袭来,楚叶没敢再犹豫,快步走了过去。
苏枕瞧着眼前快步走过去的素衣女子,有些熟悉,转过头去再看一眼,入目却是雪白的后颈,眼里一道暗芒闪了过去。
身边陪同的左豫将军也随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去,刚刚路过的那人已经不见了。
“国师大人,是那人有什么不对吗,需不需要在下将她捉拿过来。”左豫将军还以为苏枕发现了什么,向他问道。
“不用。”苏枕收回目光,罢了罢手。
······
待楚叶离开后,裘千城也陷入了沉思,他也在谋划该如何行事。
若是浮系同越国国脉绑在了一起,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楚叶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至少这对于楚叶来说是一个好现象。
想到她提起的李言澄,裘千城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看来有必要去会会他了。
裘千城摸摸了头上的红坠子,眼里满是哀思。
小小,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楚叶上了马车,闭上眼,过往的一幕幕都浮现在她眼前。
浮系是师父给自己起的名,楚叶还记得他刚见着自己的时候,板着一副脸,端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问及自己名字时,明明眼睛亮闪闪的一副期盼的模样,偏偏要装高傲。得到自己的名字后又皱了皱眉,问自己要不要跟着他。
自己当时是怎样去了,好像是牵着他的衣袖,弱弱地点了点头。
那时自己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