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比,比起他的不近女色与不近人情来,反倒觉得这个男人,不及崔炎的万分之一,她对他慢慢的死了心,感情的重心也移到了其他的方面,她在太夫人生病的时候照顾她,对她悉心无比,比太夫人的亲生女儿都来得好,那太夫人自是个聪明人,也对认为她是细作的身份放下了介蒂,对其宽慰,慢慢的放权给她,让她慢慢处理府中的事务,她处理的得当,让太夫人也放心养病,而这太夫人却从来未曾怀疑,是她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让其三年来,并没有真正的病愈过,每到入秋时分便是咳嗽不停,难受难当,死是死不了,但活着也是及其受其折磨。
她不由的在心里发笑,这老太婆年轻时可是披着战甲可战四方的人,出身武将世家,如今命未折在战场上,却被她折磨的死去活来,这想想真是痛快,好笑。
她的嘴角冷冷一笑,再次望向铜镜内的自己,转而一个温和的微笑。
她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侧的婢女稍替她整理了衣衫,又替她束上了一条她亲自挑好的玉带,这玉带上的七彩八宝是这南郡王妃的专属,在整理好衣衫,她转身的一刹那,那端庄大气,王妃的派头十足。
她的目光又向那床榻边瞥了一眼,吩咐身侧的主管婢女,“去唤丽夫人过来伺候王爷起身。”那婢女便给了她身后另一侧的婢女一个眼色,那婢女便领会其意,自行退到一侧到门口处,便转了身离开。
丽霞县主又道,“今日晚宴宴请护国将军,极为重要。西郡和北郡的王爷王妃们也会一同参加,务必要好生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切不可有误。”
那婢女一边应着,一边在她伸出来的手腕上戴上一清澈无瑕的金镶玉镯子,一脸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的主子。
那婢女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王妃,西郡王和西郡王王妃倒在宫中,只是昨儿到了后去请太夫人请了安后便回了自个的院子里,而北郡王和北郡王妃借着由头离开了王府,说是要去北郡王妃娘家秦府探亲。北郡王妃是南郡秦府的嫡女,自然不好阻拦,又有太夫人的准许。”那婢女见她脸色有些渐变,不由的搬出太夫人来。
碧霞微微颔首,“你且在秦府外府派人盯着,别让他们有什么小动作,免得我们这本府内的事务都还未处理好,她们又生出其他的心思来,那到时手忙脚乱的。”心里想着那小妮子,除了吃还爱什么,又无勇无谋,心无城府的,就是一个傻子。
北郡王王妃是南郡秦府的嫡出大小姐,这会儿她便在南郡最为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