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伯母的恩情,自从她进崔府的那一刻起,基乎所有人,从上至下的人都在对她提起,时不时的提起,你必须按照崔大夫人的一切话来听,她对你恩重如山,她就一样慢慢的长大起来,这一路上,崔府里唯一一个人对她提起过,‘你亦可以按照你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不要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原本的本性。’那是她对他下了寒毒,而他明知是她下的,对她亦讲了那番话,却不曾怪她,还在她出嫁前许她未来,只是那个未来是让拿着一笔银子逃跑,他保她下半辈子无忧,给她另一个身份,让她能安度余生,而她要的那个未来是与他有关的,而他并不想参与到她的未来之中来。
她也曾午夜梦回时,想起这崔炎对她的情义,她顾影自怜,她就不值得崔炎的爱吗,或许便是因为她对他下了毒,让他寒了心。
在她听到崔炎成亲,娶的还是一个凌府的小庶女,连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个的时候,她莫名有些释然,昨日一见,见了崔炎那般被那庶女折磨,她对这个小庶女又是一番鄙夷。
铜镜内的她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微微一冷笑。
崔炎在她出嫁前与她吵了一架,极力劝她不要嫁,他会帮她想办法,可她以为是他想阻止她的幸福,她并不理睬。还想用以后她的‘幸福’来向他炫耀,让他后悔。且许诺他随时如果后悔了,可以来找她要解药,可算着他寒毒发作的时候,他却没有来找她要解药。
当初她出嫁前,崔炎拦在她的花轿前,惹得全崔府上下都以为崔炎喜欢她,想让她留下来嫁给他,只是湘蓝郡主对她们的婚事阻止而逼着她外嫁。当时她还为此沾沾自喜了一番。
可谁知,到了南郡的第一天,婆婆前四方王王妃,南郡太夫人就给她了一个下马威,马车才停下的那一刻,她的贴身婢女就被太夫人的高嬷嬷拉着去打了一钝板子,害得婢女一个月也下不了床榻,后来莫名的就死了,她请的大夫诊治时只告诉她,打伤了身子,又吹了风,便一命呜呼了,当时这男人只是轻描淡定的告诉她,再配给她一些婢女,十个不够,就给二十个,完全不考虑她当时的感受,让她当时就对这个男人失了望,她便提出来替这已逝的四方王在府里佛堂守孝三年的要求,当时太夫人真乐的无法将她与儿子分开,便允许了。
这男人在她入佛堂前几天还来看她,怕是对她的新鲜劲还没过,再等了些日子,他连看都没来看她,在府里偶尔碰到,他都不正眼瞧她,他的眼中只有那些狐媚子,让她看的不舒服,倒也不是吃她们的醋,她只是拿他与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