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有险阻。”
暖夏道不由地伸了手摇他的胳膊,“让我一块去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一向是福星,有你在,我不怕。”她这话一出,崔炎便顿时没了阻止的理由,随即无奈的点了点头。
为了施针方便,为了配合暖夏,崔炎硬是把行程推迟了一天,这一大早的师祖便来施针,这个清风派师祖她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她的真面目,之前来施针,她都是先喝了药,昏昏沉沉,这次她药喝了迟些,才看到了那师祖,这说是师祖,本以为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家,可当由赤羽带着她一块走来,且替她背着那药箱时,她便有些吃惊到,这个师祖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一副童颜配着与世无争的模样,看到如此吃惊,那赤羽便用手掌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道,“师祖驻颜不术,已是九十有余,你莫轻视了师祖。”
那师祖见其模样,一脸的严肃配在她那童颜的身上,有些不搭,倒像极了一个小大人,“凌暖夏,你好歹是我清风派的再传掌门,虽说你师傅不在你身边,又有赤羽替你打点这清风派,你这亦成了王妃,等恢复了记忆且好好的把清风派发扬光大,需稳重些。不可再辜负你师傅的期望了。”
暖夏心下深深一叹,这才是师祖的模样,无论开形如何,那胸襟气度必是一等一,动不动就以清风派发扬光大为己任,这才是与她心目中那个师祖相符。
这清风派虽说是秦含娘所创立,实际是在把这师祖的门派中的相关武功与药材的相关习性招式相融合,又可习武强身,又可用药治病,还能行医济世。
很快她在被施了第一针时,便昏睡了过去,很快满头便插满了细针。
等她再醒来时,只有赤羽在身侧,她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拉了赤羽,“头疼,赤羽,是不是我言语轻薄了师祖,说她像个小孩子的模样,她才给我施了针上加了东西,这痛的程度比上几次都来得疼,这师祖也记仇。”
赤羽忍不住地提醒她道,“你呀,嘴皮子又磨上了,这师祖要尊敬她,不可随意私下议论,她要不是当年为了救太皇太后,把她身上的毒逼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才不会变成这样。虽然人人羡慕她的身形不变,但是是否幸福安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力道只停留在十二岁,这次为了替你治病,硬生生把人家逼到了十岁的模样,她走的时候可是一副不悦的样子,你如果不好好的打理清风派,她可是随时都会回来找你算帐。”
暖夏有些抱歉,“怎么便让她走了。我还没谢谢她。”
赤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