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适应,我现在就走。”
他转了身,下意识暖夏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一颤,情不自禁喊道,“暖夏。”
暖夏道:“谢谢你,我想着,你应该多歇息。我,我想回凌府,可以吗?”
她已记起了很多的东西,但在面对崔炎时她仍存着怯意。她便想回到凌府,再重新理理自己的事情。
崔炎失落满怀,便不做强求,“明天再施完针便好了。如果你真不想施,天一亮,我便送你回去。”
暖夏认真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坚持道,“等明天施完针我再回去好了。崔炎?”她喊了一声,他怎么没有阻止她,她一直记得,他这些天可是反对她回凌府的。
他眸光染上一层寒霜,心下满是失落,“新帝下了旨意,让我奉天巡查,我明晨便要离开京城,我一向仇人众多,留你一人在府,我甚为忧心,不如依了你,让你回了凌府,有岳父,岳母照顾,我亦可安心。”
他的手扶到了她的肩膀上,这每天这样的反反复复,她一会儿认识他,一会儿又不认识他了,让他实在有些受不了。
不如分开些时日,他亦好办好了皇帝交待的差事,自从找回暖夏后,他便慢慢减少了不少的公事,但这皇帝仍是不断地派给他新活,他这几天已向皇帝请旨,给他放些假,可这皇帝一直称,只有他办事最为妥帖,他亦不放心他人去办,有些能放手的小事情倒已慢慢的在物色人选了,他推荐了他的大舅子,监督一些事情,又推荐了早年跟着还是郁王落魄时的军营军官,有些文武臣子,这两天慢慢的有些交接了。
“我能跟着去吗?”在这京城中本就有些无聊,万家的案子已了结,也让万战风全身而退,那官银案皇帝也都发落了该发落的,处置了该处置的,连柳黛也被关到了皇家陵园守陵,那柳国公哭着来求了崔炎几次,崔炎硬是不松口,等到处理柳黛的圣旨一下来,他也便只好认了命,柳黛的婢女被发卖,柳国公还哭嚷着都是婢女给唆使的女儿,嚷着要处死这婢女,要不是太后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主子犯了错,婢女受罚亦可,新皇登基未多久,尽可能少的杀生,便饶了这婢女的性命,且这婢女在此案中交待了很多,基本上是知无不言,这太后便做主发卖了她,饶了其性命,但让牙婆替她把把关,卖个好人家,不让柳国公知消其下落。
崔炎蹙眉,此去路上危险重重,这她的身体又没有好全,记忆还时有时无,都是断片,他有些为难,又有些迟疑,他抿了抿嘴唇,不由地道,“如与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