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夏睁开眼来,发现只是个梦罢了,肚子的咕咕叫声倒是真实存在。
她不由的拍了自己的肚子,“你真是不争气,这不是刚吃过没多久,怎么又饿了。”
放眼望去,这房间摆设十分熟悉,这个地方怎么和凌家的那个凌暖夏呆过的小房间一般,这个小房间布置的温馨,这是,她仔细认真地想,这是在越县时凌暖夏被优待后分配的小房间,紧挨着当时还未出嫁的凌知夏,凌暖夏的头痛一阵似一阵,这睡梦中可是有号称清风派的师祖又来给她施针了,这些天,扣身边的婢女说,她有些记忆慢慢的回来了,不光这药吃的更加的勤快,连那针也施的越来越频繁。
这一边是药苦的让人呕吐,一边是针刺的让人生不如死。
她真想撒个谎,就这样,就算记起来了,可是,每当看到崔炎那期待的眼神时,她又不得不再坚持一次,她每一次都表示只施一次,下次不想再施针了,可每一次却又再次沦陷在他的眸意深意中。
总之说来,还是她太过于心软,不然怎么会如此被动。
原本跟在她身侧的那万府小婢女意儿被她打发回了万府,此时,这屋内,除了她,不远处隔着一道门还有一名婢女在那儿打着瞌睡,那忽暗忽明的油灯随着打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不时的摇曳。
那窗户打开的侧缝不大,但那吹进来的风足以让她感到阵阵寒意。
她忍不住地发抖,下一秒连连打着寒颤,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声中透着焦急,脚步声近时,她抬头发现那人已到了她的床边,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眸间带着无比温柔,他的声音也随之柔和无比,“暖夏。”
她看向他的眸间,深不见底的眸光让她想起曾经在一起的时光,可记得的大多是他对她的冷意。她有些抗拒的往后退了退,这虽只退了一点点距离,那崔炎眸间尽是失落无比,他的语气也变得随和,深叹一气,看了看她,不忍心责备她。边自往一侧,轻轻的关上了窗户,送好后,又折了回来,调整了已摆放在此屋内的一束百荷花,那花苞未开,但香气在关上窗户的刹那,溢满整个房间。
暖夏缓缓地道,“你一直守在外边。”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解释道,“那炉上的药每煎一服便需要更换不同的药材再熬制,我,我想盯着,再亲自喂着你喝下,我期待你慢慢的回忆,在你记起前程往事时,我便在你的身边。这样一来,我不会错过,对不起,暖夏,是我太着急了。让你害怕了。如果你觉得我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