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她十分的熟悉。
马车外侧一名婢女见她醒了,对她躬身行礼,“竹儿姑娘,二公子在酒楼里与人谈生意。进去有一会儿,他让奴婢守着您,您再等等。他让奴婢在您醒了后去告诉他一声的。”
说话间,她对着门口的一个万家服侍的婢女作了一个手势,又指了指暖夏。那婢女会意便进到酒楼去。
暖夏抬头看到这初秋的太阳还是这样的热,也没有到午时呀。
她又有饿极的趴在这马车窗户上,看向那婢女,“我肚子好饿,有没有吃的。”那婢女又做了手势对着她身后的一个婢女,那婢女便又进到了酒楼里面。
暖夏又坐回到马车里,这马车里连口水都没有。
不多时,那万二公子已经酒楼里出来,上了马车来。
他手里提了一个食盒,食盒中摆出来不少食。
整个马车内香气扑鼻,暖夏见到那些东西,又看看万二公子,“都是给我吃的吗?”
那万二公子见她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
她便取了箸,不顾形象,迅速的解决了这面前的三菜一汤。在吃完后,她才发现马车才刚刚出发。
她注意到了这些,没有注意到的是,生意谈到了一半,听到她醒来,他便没了谈生意的心思,取了食盒便出来了。
与他谈生意的人见他如此,莫名的有些奇怪,这与他万家谈生意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过的。甚为奇怪。
暖夏见他目光柔和,马车上又静得难受,便随口问道,“布头都卖掉了。”
他看向她,嘴角还有一粒饭粒,他便有些嫌弃地道,“嘴角有饭粒。”
暖夏有些尴尬的去擦,越急越不知道在哪,擦了几次也没有擦掉。他忍不住地用他的两个手指替她捏下来才道,“存在自家铺子里,这是布头,不好卖。皇帝的要求还提的那样高。他要以市面上正常值的行情卖掉这匹布。卖买时还要有他的人在场备案。”
暖夏听意儿提过,这新皇帝刚继位不久,十分想拉拢他进宫任职,这莫不是一场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