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暖夏一直看着两侧的风景,这些街市她感觉到有些熟悉,但是却又记不起来,是自己什么时候来过的。但总感觉自己就在那酒楼外面站过,印象中和某个人对坐着畅谈过,还一同饮过酒,只是那个人的具体形象却十分的模糊,不甚清楚。
越想逼着自己往深里想,就是越想不起来,莫名的头一阵阵痛,就像那细如发丝的银针在她最为害怕且没有做任何准备里一根一银的刺进自己的头皮中,整个人因那银针的刺入,难受得人像被撕成了四方五裂,而且不是必须一个人自己熬着,无人能替她。
又如浮于水面飘流了很久,她还不会游泳,好不容易飘来一块浮木,才鼓起了勇气抓了那块浮木,才发现那只是一根烂浮木,里外皆烂透了,救不了她,反而让她本来飘浮着的身体也变得扑腾着,渐渐落入深湖中的感受。
越想越头痛,痛到忍不住时,她重重叹气,对不争气地自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越想越头痛。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真是废物,一点用也没有。”
万二公子见其如此,不由地眼神中多了丝许复杂,在她停止拍她脑袋时,他不由地轻描淡写语气温和地道,“你背着包袱就是想寻找你的记忆。”
暖夏抬了眸子看了看他,眸间现出被他拆穿又还想找她确认的复杂感觉,她下意识地又摇了摇头,“人都会有来处与去处,我就是想不起来。”
暖夏看向车外,有一处十里亭,这是离开京城的十里亭,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她迅速的喊了停车。
那些画面中出现了一些人物,有男有女,但还是没有具体的形象,印象中只有一只步摇,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通体红宝石镶钳,流苏处从鬓边垂到耳垂处,看起来简单不失优雅,有着低调的奢华。
那马车迅速的停了下来,她便看向万二认真地道,“万二公子,就此告别。以后互不相欠。”她这江湖抱拳的义气模样,让这万二好气又好笑,但又没有理由坚持留下她,且他还想从她下手,顺藤摸瓜,但微微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暖夏下了马车后,但又往回折返,往京城的方向去。她抬头发现天上已纷纷下了雨,想着问马车上的人要一把油纸伞时,那马车已经绝尘而去,心里便升起一个念头来,这家伙如此不懂怜香惜玉,怪不得快二十的人呢,连个心仪的对象姑娘都没有,连那万大少奶奶也在她面前提过这件事,一直说他的这个傻二弟,还想着帮他与几户门当户对的人家相个亲什么的,只是这家伙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