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根本就不像是湘蓝郡主平时里跋扈的形象人设所能干出来的事情。
从密室离开时,蕊儿还是替暖夏抱了一大堆的礼物出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婢女,拿了不少的礼物。
那礼物都用精致的盒子装着,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大家都不得而知。
子夜时,驿站内,暖夏一身黑衣翻窗进了凌见知的房间。
凌见知见她一脸的狼狈的笑道:“你这丫头,让你习些武用来傍身,不然翻个墙都这样气喘吁吁的。”这屋子内亮着几盏蜡烛,摆在铜烛台上,火苗似暗似明。
屋子内除了凌见知还有崔炎,一听他当着崔炎这样说,暖夏便有些不高兴了,“父亲,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话我,这你走时说的话也不点透,要不是你女儿我聪明,不知道要翻到那个房间去。”
崔炎已递上来了碗茶水到她的手里,眸间多了一丝柔和,浅笑道,“你先喝口水,缓缓。”
凌见知见崔炎待暖夏有着情意,不似刚才那般沉稳大气了,但笑得更欢,“那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暖夏才喝了一口水,“只有你这儿还亮着灯。这岭南的驿站少有人来。来了也多歇于投奔的地方,不是贬官之所,便是探亲之处,像你这样来宣旨的,只能是这驿站内最豪华的最大的房间了,看看房子的布局,又看看还有那边亮着灯,便知道了。”
暖夏说完,一脸期待看向凌见知,想让他夸夸自己。
结果等来的却是凌见知笑得更欢,见她已喘匀了气息,转到了正题,“你出来时,没有人跟着吧。”
暖夏似有回忆,几秒后才肯定地道,“没有。”
凌见知从袖间取了一块布帛出来,放到了暖夏所坐的一张桌几上。
这块羊布本来是放在这桌面上的,在听到了暖夏翻窗的声音时,凌见知警惕的放进了袖间中。
那羊布上面密密麻麻的绣了几个花瓣,而这花瓣颜色都是统一的黑或白。
凌见知道,“这是最近从跟着我一起来宣旨的这些近随身上找到的,是有人托其送到崔府给一位奶娘。还是新进府三个月的奶娘。”
崔炎道,“崔府中并没有新进府的奶娘。”
暖夏疑惑的抬眸,“你们是想让我找出这个奶娘。”
俩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暖夏看向崔炎,这凌见知不便查倒也说的过去,可这崔炎是崔府的少主,怎么就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