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丽堂皇,让人忍不住赞叹,太过奢华了。
湘蓝郡主此时却已换了一身浅色外衫,素雅,亦不像平时般妆容,现出真容来的貌容倒是与太后有些相似,神情亦有些相似,她的手里拿了一本书,正在翻阅。
暖夏稳稳向她行了一礼,“母亲。”
此时的湘蓝郡主一点架子都没有,回头微微抬手,“你跟我来。”
暖夏有些不解,跟她来,她这儿已是这院落中最后一间屋宇了吧。
她不做辩解,只是紧跟在她的身后,湘蓝郡主在走到一排大书柜处转动了一个如巴掌大小的翡翠树的底部,那书柜门便向两侧打开。
她便跟着她一直往前,面前一片漆黑,湘蓝郡主的这一身衣服却发挥了作用,萤光衣,光虽有些不足,但随着柜子自动重新合上时,她发现她们在一间密室内,皆是字画,字画上画着八卦图案,湘蓝郡主在其中一幅画后面的一个暗格中移动了几块砖块时,那砖门自动移开,里面出现一条向下的楼梯路来,楼梯两侧的墙壁上亦是出现了烛光,它们被固定在古老简单的铜器上,大概每隔五米左右有一个蜡烛。
让她感到很奇怪的是,这些蜡烛不像平时所见的白色或红色,而是彩色。
沿着这楼梯下沉到十来米处,便是一间大的密室。
湘蓝郡主在打开密室门时便提醒她道,“你要记住,这每一间密室的布局与大小,这与在京城一所宅子中的布局与大小都是一样的,但每一次打开的方式会随着每一个月不同时间有所变化,每一间屋子里都藏了不少的东西,以便在所需时打开使用。也是这些年来,清风派所积攒下来的所有财富。京城那儿,想必你也猜到了,必是宫中生变。而我还在要岭南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无法与你们同行。炎儿很看重你,亦望你真心相待。”
暖夏便向她行了礼,“郡主,吾一定照顾好少主。”
湘蓝郡主放心的道,“虽然当初炎儿与你的婚事是你外祖父提议出来为了权宜之计,但我也收到了消息,炎儿是真心喜欢你。我作为母亲,只要儿子喜欢的,哪怕我不喜欢我也会成全。平时里的作派,自然也是为了迷惑那些未浮于水面的暗探。望你也谅解几分。”
暖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事情,早前崔炎也与她有所解释,今天的欧公子与柳细月的事情,已让她推断出,柳细月是湘蓝郡主的人,是在试探她。不然,那柳细月被她关于另一间屋子中到现在,湘蓝郡主只是鞭打了几下,就把她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