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谈人生,谈一些她的想法,看法,此时她只想知道她师父的下落。
她浅浅一笑,自倒了一杯茶水给她,那杯子中自浮起一朵花来,“我与秦含娘的感情就与你与你祖母一般,她对于我而言,可以这样说,从我起事起,我就没有生母,嫡母多病弱,姨娘自有她自己的孩子需要照顾,父亲管不上后宅的事情,我便是一个无人怜爱,无人心疼的人,而她便是那个在我童年唯一给我光,给我关爱,对我照顾有加的人,她在我定性后,亲自教医术,教我做人的道理。那清风派的派主,也不过是个名头,什么崔家的少夫人也好,太后面前的红人也罢,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最后都是一场空,不如在我们有生之年,好好珍惜能够珍惜的人。那亦是人间正道,无愧于心的事。”
她这样说着,目光却定在青如看向那梨花被开水冲开的一瞬那,眸间自有其淡淡然想法,暖夏接着道,“我在成舟的房间里见过一幅梨花压海棠的刺绣,我知道那是你绣的,他也甚为爱惜,只是那一切都成了过去,你对他之前有情,之后便要好好的为自己打算一番,你何不好好为自己搏一回,他一个旭日教的教主都能成为郡马,你呢,无论无何,都能成为比现在更好的人,你现在是个见不得光的人,不是吗?”
她的一切已被她看穿,青如在她的面前就像一个一丝不挂的人,她的眉宇间有些动容,暖夏又道,“你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你都犹甚于我,你日后如果跟着我,我一定保你无忧。但前提是你要提供我师傅的下落。帮着我救出她出来。”
青如抬起眸来,眸间多了一丝得意,自取了杯子喝了几口清茶,婉而而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唇间有几不可见的讥讽。
暖夏唇齿一动,又替她倒了一杯水,“你已没有退路。”
暖夏道,“你祖母从进凌府时起,便是自由身,从来不是婢,她在凌家的记事本上便是管事之职,还是最为优秀的管事,我凌家如今也起来了,成舟那儿也已换了身份,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你觉得如果你不投靠于我,你还有别的退路吗?”
青如仍有犹豫,她对成舟能保有幻想,她托人寄去的书信都寄到了成舟那儿,成舟那儿可是给她来了回信的,让她自到这行商客栈来取。可到了指定的地方,只是碰到了几个刺客,但她现在还在犹豫,这些刺客会不会就是崔家的人,而暖夏现在既将嫁与崔炎,也是崔家的人,她自然是要帮着崔家招降她,而她一直对成舟抱有希望,她从第一眼在十二岁见到成舟时便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