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所提起的那间雅房,那房内不大,只有一张床榻,散发着阵阵刺鼻的霉味,但那里面却被你布置的十分雅致,虽只有一张床,你也整理的干干净净,整洁无暇,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唯一一张梳妆台上的花瓶内,还插着一束烘干了的腊梅花,想起你祖母在世时,与我祖母也有情有义,那刺绣,算帐,管理庄子,可都是一把能手,在凌家提起你祖母,谁人不拍手称赞,如果她还在世,看到如今的你,她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青如的祖母与凌家老太太有些交情,青如很小的时候与祖母在一起住过,对其祖母的感情甚为深厚,当年她投靠到凌家,凌家也是看在她祖母与凌老太太的交情份上。
青如,眸间有些不甘,亦有委屈,但未最后未说出口,最后她冷哼道,“三小姐,这个时候,就别提我祖母了,我祖母再厉害,也不过是你家的远亲,替你祖母管过账罢了。也不过是你家的婢。”
她这样说,暖夏自是不赞成,她看向宜兰,“宜兰,你去帮着我送些糕点进来。”
宜兰明白这会儿,她要和青如说些连她都不便在场的话,她倒并不想听她们的谈话,只是担心她的安危。
暖夏从她眸间读懂,淡然含笑道,“你放心,青如这会儿中了软香罗,一个时辰后才会解开。她耐我不何。“
宜兰仍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暖夏一眼,才离开。
暖夏自把青如扶了起来,与她交心,推心置腹,看向她的眸间多了真诚,“我们从小也算见过几面,我的处境也未必比你我多少,如今的我与当初的我,知道我的人,都认为不是我,我只是在大病一场后变得透彻了。”她把她扶到了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自从腰间取了一枚丹药给她塞到嘴巴里,“这是旭日教管制你们的药丸,我师傅在研究这丹药的中途失踪,大家都传她已经不在人世,可我有预感,她还是活着的,只是在一个我现在还不知道的地方。这个地方我猜你知道。。。”她看向她的眸间多了笃定与算计,“我算着你的时辰,今天是你的药性发作的时候,而给你药的人并没有打算给你药丸。并不是他不想给你,而是他没有那药丸解药,原在京城庙中的那些解药,如今都已不存于世了。”
青如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她居然知道这样多,“三小姐,说了这样多,你也不过想知道你师傅的下落,知道她下落有什么好,她不在了,你就是清风派的少派主,名正言顺。名利双收。”
暖夏闻言,倒也从容,只是内心有些惊讶她会这样想,但她并不想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