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夏自饮了些果汁,又吃了些干菜饼,抬了手,示意她们起来。
她们才站起来,暖夏看向蔓草,“你让崔显派两个人去县衙,想办法把他弟弟一块带过来。”
蔓草有些不解地看向暖夏,“少夫人,这奴婢便是奴婢,这她逃走你不处罚,还听另一个奴婢把她弟弟还要一块带过来,是不是有些过了。您现在的身份可是少夫人,不能太过仁慈。这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
暖夏看向蔓草,便道,“我一直是我,凌暖夏,不管我是少夫人也好,凌家三小姐也罢,我也是凌暖夏,这大盛虽建朝十数年,但战乱仍频,我能管一个是一个,这婢女身世惨然,这唯一个的弟弟便要与她分离,这是亲情难以割舍,这是人之常情,别人如何管奴婢我不管,但只要是我的婢女,我便想管,曾经在凌府时,我见过郑姨娘的一个婢女被父亲活活打死,时我便有些伤心,一条人命,年纪轻轻的便丧生了,生了一张破席卷之,豪无尊严,甚至她是谁,该立个什么碑都不知道,我那时便想着,如果以后跟着我的每一个婢女我都要善待她们,只要她们不背叛我,真心为我着想的。我都要让她们得到更好的照顾。比同等府里的婢女都要活得有尊严。”
蔓草见她较真了,不想耽误进程,便只能让她坚持,她这个倔脾气,一上来,可是谁也劝不了。怕是崔炎来了也只是顺着她的意思。
便自行去吩咐崔显自去处理。
暖夏又吃了几口糕饼,那梅干菜的肉香味飘出来,那草儿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她有些尴尬地抱歉,“小姐,抱歉。扰了您的清净了。”
暖夏看向身后的宜兰,含笑道,“还有些,你们尝尝。早上出门时二姐姐给准备的,准备的有些多,你们自分了去吃,多余的拿些给众人分分。”
草儿和京儿互看一眼,这暖夏跟别的主子怎么不一样,走的也不是同一个路子。
她们互相看着,有些怯意,暖夏脸上浅浅却含着笑意,她们更是拿捏不准。
只到宜兰吩咐了婢女从车上自取了一袋子饼糕分给她们,她们才千恩万谢,感激不尽的拿着那饼去分给众人。
宜兰坐到暖夏的身侧,此时只有她们俩人,宜兰忍不住地含笑摇头道,“你这又是不走常规路,这不安分的奴婢自打发了,或送回凌府便是,让你二姐姐好好调教调教便是了,怎么还管人家一家,你说的虽有道理,算了,不说你了,你一打定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她自倒了一碗暖茶给暖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