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都不是良善之人,怕弟弟也会被他们发卖了,三小姐,奴婢,奴婢想弟弟了,想回去看看弟弟情况,如他安好,奴婢便再回来。”
另一个奴婢眸间带着恨铁不成钢,“京儿,你不明白吗?逃奴罪是很大的,我们卖给凌府里,那府衙内可都是有文书的,这卖身契可是在三小姐这儿,你一逃,三小姐报官下,那满天下,谁敢藏逃奴,你可想明白了。”
见她说话恳切,似在为京儿考虑。
暖夏随口问道,“你们这是旧相识。”
那婢女认真地道,“奴婢与京儿从小便相识,奴婢与她是邻居,奴婢是孤儿,奴婢倒是自愿为婢,这生活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便自己把自己给卖了,想跟着三小姐,以后也要搏个前程。”
暖夏见她,方脸,一脸正气,颇有几分英气,便道,“怎么就生活不下去了。”
京城是全大盛最繁华的地方,人人都往此处来,你既是在京人氏,那京中必有屋宇,有屋宇藏身,又可自谋出路,比如做些小买卖,刺绣,织布,这些都是允许的,怎么就不能活下去。
那女子认真思索后道,“女子家在京郊,自种些菜蔬卖于京中官府人家,可有一次无意得罪了一户地主人家,他放话在奴婢的村子里,那保长也惧他,但把奴婢赶了出来,强行卖了奴婢在村子里的屋宇,奴婢想着那不过几间破草屋,卖了也便卖了,奴婢自能出来,谋个好的前途,路在脚下,走就有了。正好看见凌家二小姐从卖奴所里买了京儿,奴婢草儿,以后便以三小姐为尊,如若违了此誓,让婢子此生不得好死,没个好下场。”
她说到动容处,眸是镇定,起誓而语。
暖夏向草儿摆了摆手,“草儿是吧,你倒说说,如今我该如何处罚了这京儿?”
那草儿有些为难的看向暖夏又看向京儿,自向暖夏磕了一个头,再抬头时鼓着勇气道,“婢子在京郊卖菜时便听闻晚风轩的凌府三小姐与旁人不同,不光是清风派中的少派主,亦是个有主意的人,心怀怜悯,悬壶济世,是个做大事的人,也是我们女子的偶像,如此一人,必会想着一个最好的办法。如今京儿因着弟弟的原因,无法归心于主子,那主子如果能把她弟弟一起带着来,她必是感激不尽,她虽说是被她二伯父卖给了凌府,可她那个二伯父不识宝,这京儿,在刺绣,织布上是一个巧手,她父亲过世后,她二伯父贪走了她家的家产,都是靠着她一手刺绣,织布的活计,养着她们姐弟。婢子抖胆,恳求三小姐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