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前来查看娘娘的面容,如有毁,以后必不用见陛下了。”
那成妃一听,但打砸的更加厉害了,“你,一个小小的庶女,也敢到本宫这儿来撒野,那原氏刚当了贵妃,就来压本宫,本宫与陛下是有情义的,不是以色伺人,陛下亦不是贪色之人。你别在那儿危言耸听。”
暖夏才稳稳地道,“成妃娘娘还不算糊涂,知道臣女说话的真假,泰王妃眷,焦王妃眷都已到了凤栖居,您一向是众王妃,贵妃们的风向标,这会儿不出现在那宫宴上,陛下自会觉得你失礼失仪,而不会因为你的哭闹来找您,他是天子,如果哭闹有用,贵妃不会一朝连升两阶,万一,等下陛下再一个高兴,便封了她复位为后,那您真是哭都找不到理由了。余下的,不用臣女多说,您自个好好想想。”
那前朝大臣一大清早便上了书,想请立原妃为皇后的事情又被摆到了台面上来,这立马就升了原贵人为妃,这便是给成妃的一记响亮耳光,这陛下一直不愿封皇后,这些年来不光是顾忌着成贵人,更多的是因为她出身不好,哪怕是因为她生了两位皇子,皇帝也都没有松口说封她为后的事情。
屋子里已停止了打砸声。
不到几分钟,成妃便自个想通了,稳稳地道,“本宫是真的生病了,人难受。你们到侧殿等本宫,本宫换身衣衫便来。”
之后便是侧殿内,两派医女共四个,外加暖夏替她看诊,给成妃开了些清热解郁的药。在诸医女离开两仪殿后,大家才都舒了一口气出来,心照不宣,各自对成妃的前后行径对暖夏佩服不已,又对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烂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