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少的。且她又在成妃宫中,如果由她出面,那成妃与她有仇,自然是更加的不肯的呀,这妇人却求与她,让她有些不解,但从那妇人的面上看其沧桑模样,她便又生出些不忍心来,“只道试试看。”
她料定这成妃宫中会闹事,但提前将妇人的信物给了颜红,与她串了话,让她想办法,在成妃宫里的人要去向贵妃请示时,由她揽下此活,这样便可以连上线,顺通下去。
暖夏见颜红如此,便道,“你既说了你不知其中缘故,又是宫中的小宫女,还是先到贵妃处向贵妃自请示下,祸福如何,且看贵妃如何发落。”她嘴上如此说,其实心下明白,今日是宫宴,贵妃平时又仁慈,又是宫宴时,她必不会重罚,又是成妃宫中的宫女,她也有所忌讳,但对于这颜红来说,却不一样,她一旦去过贵妃的宫里,那成妃自不会让她再回到这成妃宫中来,这是帮她脱身离开皇宫的第一步。
暖夏身后的医女,表情从容,两派医女都各自淡定。
其中清风派医女道,“小姐,我们是否要进去给成妃诊病。”
另一派中的医女道,“一个月前,我们有一医女进去看见了成妃衣衫不整,喝醉酒耍酒疯的样子,那医女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后,第二天便变成了哑巴。到现在还只是能在药集房中配配药,完全是没了前途。三小姐,我知道你认为我们是成妃的人,可是,我们早年出身医派,也是秦太医派的,并没有分了派系,都是想混口饭吃,家中也有家中需要供养。”
暖夏自然明白,微微一点头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自己进去。以一刻钟为限,如果一刻钟后宫内没了声音,你们便自行离去,如果宫内声音更大,那便进来,与她诊脉。”
众人有些疑问,对于清风派的人来说,自家的派主失踪了好久,这少主可是独苗苗,不能有闪失,而对于这另一派来说,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还都是把希望寄托在暖夏的身上。她好歹也是她们当中最有身份的一个人。
暖夏只身一人,前往内院,院落内太监宫女的一个也没看到,她明白,这会儿宫中设宴,太后把这些人都给她撤走了,让他们前去贵妃宫中帮忙。今天也算是宫里的大事。
成妃按着太后的懿旨,可是在禁足的。
暖夏靠近宫殿,站在宫门外,仍对着里面行了一礼,虽然隔着门,但必要的礼仪还是不能少的。
“臣女参见成妃娘娘,臣女奉贵妃之命前来替成妃娘娘诊脉,听闻成妃娘娘有寻死之意,让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