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舟看向暖夏的目光染上痛苦之色,整个人痛苦万分,却又被强行压制在他的体内,内心极其克制,此时,他无话可说。
成夫人却还想再试图挽回一把,看向暖夏一脸的期待,望其谅解,替她儿子解释,她无论在病前病后,她都不喜欢暖夏,认为她无论从身份,地位,对儿子的前途上来说,都不适合当她的儿媳妇,但是作为母亲,她明白儿子是喜欢暖夏的,真心的那种,这些天,与凌家定下成亲的日子来,成舟是非常期待的,每天都是开心的,她都能感染到。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自然认为并不是成舟的错,只是浣纱的错误 。
成夫人语气几乎近似卑微,“暖夏,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伯母知道你受了天下的委屈,可成舟是真心喜欢你,可以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那种,这件事的发生,本不是他自愿,情愿的。你是否可以考虑仍于成舟。你放心,成婚后,成舟必会对你像从前般视为其命,疼如掌上之珠。以后多加弥补。”
她的话音刚落,凌夫人的话便从殿外传了进来,语气带着犀利,“成夫人想的也太美了。我凌家的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必不受此等委屈。在婚前都如此行径了,保不齐婚后有‘更大的作为’,吾不同意。”
暖夏转头正看着凌夫人扶着太后进殿来,一脸的浩然正气,与平时有些病秧秧的凌母完全不同,此时她只觉得凌夫人真是帅气,心下不由的给了她一个赞。
殿内众人齐齐在皇帝扶着太后坐到正位后,向太后行了礼,太后让众人平身,仍是成夫人和成舟跪着。
太后语境心平心和,“哀家也不同意。你既说到了婚约,欣妃的母亲,哀家的老姐妹在世时,也与你凌家订过婚约,只是当时欣妃的意外离世,凌老太太当时伤心,但未再提及此事,如今,哀家还活着,想了了这一件心事。皇帝,你意下如何?”
皇帝一脸的恭敬,“儿子一切听凭母亲作主。”
太后看了一眼成妃,目光又落到了暖夏的身上,又招手让崔炎上了前,崔炎便站到了暖夏不远处,成舟的左侧,挡在了成舟与暖夏的中间。
向太后行了一个礼,“太后。”
太后稳稳地含着浅浅笑意,缓缓地道,“凌大人,凌夫人,你们看看。哀家的这个亲外甥,容貌家世,岭南王府的世子,将来的岭南王,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岁,已是战功标榜,长得也是一表人材,潇洒英俊,重情重义,对你家暖夏亦是出生入死,共同患难过,缘份,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