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他曾对哀家郑重提过,此生非暖夏不娶,除她之外,不会另娶,哪怕是此生无子嗣亦无憾。岭南王府内虽女眷复杂,但除王妃湘蓝郡主外,其他的女眷皆是崔家其他房的,暖夏如果嫁过去,有崔炎替她撑腰,亦不会让她受了委屈,她聪明机灵,亦能自保无虑。凌大人,凌夫人说要问过你的意见。你倒说说。直言无妨。”
太后算是给足了凌家面子。凌见知心下舒坦了不少。
凌夫人并不说话看向凌见知,凌见知捋了捋了那下巴上不长的胡子,向太后行了一礼,“太后,恕臣无礼,臣想听听崔世子自己想娶暖夏的理由,可否?”
崔炎在太后的眼神示意下,赶紧的向凌见知行了一个礼,恭谨谦虚,“凌伯父,凌伯母。崔炎平生见过的女子无数,但能让我记住的女子,唯有她。她就是我生平想娶的唯一一个女子,我不敢说她嫁给我后能过得有多好,我亦时常出征,公务也很繁忙,她需要自己多照顾自己,但是,我以后如果有孩子,那孩子的生母必须是她,如果她不愿意生孩子,也无妨,与她执手一生,白头到发,亦是人生美景,余愿足矣。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无论财富,地位,名誉,都是她的,包括我在内。”
他说的诚恳万分,言之真切,原贵人听得十分感动,眸间染了些许泪,未夺眶而下,但她仍是含笑的轻拭掉了,激动地道,“凌大人,凌夫人,如此佳婿,还不快劝劝女儿。”
凌大人,凌夫人倒对崔炎的家世等没有什么可以挑剔,这又是太后亲自做的媒,皇帝会赐婚。但是,暖夏自从落水后,十分有主见,但凡她不愿意的事情,九头牛拉着也不行。
他们夫妇在对视后,一直看向了暖夏。
凌见知先开了口,“暖儿,太后恩典,父亲与你母亲都是愿意的,崔炎对你的情义,为父与你母亲也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从遇见你时起便对你格外的偏爱,照顾。那时是为父愚蠢了,早些退了你与成舟的婚事,嫁于他才是正道,必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难堪场面。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从祖上起,太后与你外祖母便是交好的,你欣妃姑姑亦是皇上的妃子,这样一来,亲上加亲,双全其美,但凡看你的意思,如果,如果你不愿意也无妨,为父无论多艰难,也会替你拒了这门婚事。为父一切听你的。”
暖夏看向在场的众人,心下毫无准备,这在场的众人目光又都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她无论如何也要表个态了,但是她不知道无论开口。
良久,她才抬头,鼓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