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有些抱歉地看向暖夏,一脸的诚恳,“暖夏,这件事发生,舅母也是十分体谅你的心情,但舅母亦看出你的懂事,幸好发生了你们成亲前,你们之前还是有补救的,你们的婚事便也就此作罢了,这浣纱郡主的名节要保住,她们的事情也不能外传,我回府去,与尚书令大人商量着,让陛下能看在尚书令大人的面子上,把浣纱郡主赐婚给了这成舟。只是委屈了你。”
暖夏,看向尚书令夫人,这也是目前唯一称得上方法的方法。
她点头认可,此时门外,成舟的书童便来请暖夏过去,向想她解释。
暖夏到时,成舟正在亭中背手站着,他的眸间满是惆怅,见暖夏来,他并没有回头,看向远方,深叹一气,“暖夏,我与你的缘份已尽,以后各自珍重。两不相欠。”
暖夏已趁着成夫人昏迷之际,问了浣纱郡主带来的婢女,问清了来龙去脉。
浣纱郡主带了迷香来找成舟商量,想让成舟用迷香让暖夏就犯,让暖夏失了清白,她便不可能再嫁给别人,那样一来,她浣纱郡主便可以安安稳稳地嫁给她心心念念的崔炎,可谁知,那迷香却被浣纱郡主的婢女误点,导致了成舟与浣纱郡主两人的事情发生。
暖夏心下一沉,她稳稳地道,声音低沉,“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而且还安排的明明白白,你就不要再我面前演戏了。”
成舟闻言转过头来,看向暖夏的眸间多了一丝慌乱,那也只是转瞬既逝,“你别因为我与浣纱的事情多了怨恨,胡思乱想。”
暖夏不顾一切地揭穿他道,“你别忘记了,我是学医的,虽然学医不精,但也略懂皮毛,中迷香的人血脉喷张,无法在短时间内清醒,浣纱中了迷香,到现在还有些神情晃忽,而你眸间清醒,并无中迷香的症状,但你却为了你的一已私利,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在大盛,女子的名节是很重要的,如果她在失了名节后,还不嫁与你为妻,那她这辈子怕是不会找得到愿意娶她的男子了。你这样做,与禽兽有何异?”
成舟眸间闪过冷意,决绝道,也不想与他纠缠,“我会让人送了退婚书到凌府,说明原由。”
暖夏仍接着道,“你所做的事情,你都是提前想好了的,你找借口,说成夫人病了,把我诓了来,又让我目睹了这一切,料定我会退婚,我定容不下这口气,而你舅父尚书令大人必会向陛下请情,而陛下看重你舅父和浣纱郡主的名节,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赐婚。想着,晚饭前圣旨必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