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把整个大厅的人都急的要死,尚书令夫人,催促道,“姐姐,我们过去看一下。”
成夫人才气乎乎的站起来,她已想到了什么,但让厅内除了她和尚书令夫人暖夏外的人都留在厅内,三人带着那婢女一块往成舟的院落里去。
三人步履匆匆,神色也匆匆。
暖夏倒是比成夫人和尚书令夫人来的更加的从容。
三人到达成舟所在的书房时,那儿的书房门半开着,浣纱郡主蜷在角落里,衣衫零乱,身上只是裹了一床锦被,头发散在脑后,头上原本插着的一对凤凰流苏钗也落在不远处的橱柜旁,成舟正在穿衣服,一脸的愧疚与不知所措。
而成舟正在匆忙的穿衣服,裤子倒是已穿好,但那上衣还正穿上在系衣服上的系带。
这样明显的场面,暖夏倒没有什么伤心,只是有些不太理解,这浣纱郡主怎么会在成舟的房里,而理智难道两个人都没有了吗?
成舟她的心思,他明着是视她为未婚妻,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可如此禽兽行为。
那浣纱郡主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崔炎的吗?
成夫人和尚书令夫人看向这样的场面,有些失控,成夫人便气得当场发病,晕了过去。尚书令夫人便叫了人来把成夫人送回成夫人的房间。
暖夏在跟着她们出去时,扔下一句话,“穿好衣服,给我个解释。”便跟着尚书令夫人出去了。
暖夏在替成夫人把了脉后,给开了个药方,替她扎了几针,在成夫人苏醒后安慰她道,“成伯母,无论如何,你要保重身体?”
那成夫人对暖夏有些愧疚,因着儿子的原因,她不由的仍解释道,“这浣纱郡主早于你半个时辰前进府,进来便是要见成舟,她是郡主,平时又跋扈,但不敢阻拦。只让婢女带她前去。谁知发生这样的事情,暖夏,你一定要原谅成舟。”
暖夏轻拍她抓着她的手,体谅她作为母亲的心情,“成伯母,无论我和成舟以后何去何从,我想,我们俩家从祖上便开始的交情还是会在的。眼下,成舟毁了浣纱郡主的名节,那才是最为重要的。她是功臣之后,又与成妃带亲带故,如何不处理好她的事情,怕是成家在劫难逃。”
暖夏倒是提醒了成夫人,成夫人不由的看向尚书令夫人,尚书令夫人趁着她昏迷之际,也是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暖夏。”
尚书令夫人打发了所有婢女离开这个房间,这个卧室里只有暖夏,尚书令夫人,还有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