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八岁上下,她比我大一岁,那时应该是九岁。”
刘女官十分的激动地握着暖夏的手,暖夏能明显感到她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暖夏,你能否帮忙,我想见见阿阮。”
暖夏在越州行宫时,阿阮作为暖夏的婢女,刘姑姑在送别暖夏时,见过一两面,那模样标致,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样子,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没想到,她便是她的女儿。
暖夏先跟她说了这些,又提到了她的身契,当时在慈济院时,与她的襁褓一起裹着,里面放了一块玉佩,玉质透彻,下面还垂了流苏,那流苏上有同心结。”
说话间,暖夏又从袖子间取了另一幅画纸出来,上面便是那流苏同心结玉佩的图样。
刘女官一见那图样,眼睛哗啦啦的不听使的往下流,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难受,那种喜极而泣,感染着马车内的暖夏,此时的马车内,只有她俩人。
蔓草被留在了家中,未与她同行。
刘女官看着那玉佩的画样,稍有平复,才缓缓地开口道,“我从小要强,为了替生母争一口气,也为了替家中还债务,我顶了家中长姐入宫的名额,成了一名宫女,后来才知成为女官一定要净身,为了报答未婚夫的情义,才与他生了一女,没想到,他没有守诺,在我告知他有孕时,而他告诉他要另娶他人,这个孩子让我自行处理。我才与我的女儿失联了这样久。”
净身,暖夏知道太监是要净身,而这女官也要净身的说法,她有些不明白。
她忍不住地道,“净身?”
刘女官道,“历来皇家为了维持血液的正统,太监要净身,女官也要净身,在成为女官后,会去女官净身的地方,由女医们用一根粗棒子或别的法子,打女官的腹部,直到子宫脱落,不再成孕,方可为女官。”
暖夏有些惊愕道,“这也实在太过于残忍。”
刘女官生平第一次听有人说这是残忍的,她心下有些触动,道,“当年你祖母凌太夫人也这样提过,在太后成为太后后第一件事,便是让陛下废除了这条规矩。”
马车仍在向前一直行驶,刘女官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的叮嘱她,“暖夏,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说话间,她在她全身上下搜索,从她的头顶拔了一支金钗下来,又从她手腕上强行脱了一对玉镯子下来,强行塞给暖夏,“我也没有什么好感谢你的,这些都是太后赏我的。请不要嫌弃,收下才好。”
暖夏断然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