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夫人晚间又带着她到京城有名的几家店内购置了礼物,用做去凌府和好,准备向凌府定下成亲日子用的。他听了后,便一副沮丧与失落。随之便让我们出了宫,之后,就听传令官说,少主他一直在宫内的练武场内练武。”
崔浩眉宇间透着不甘与不妥协,“太后,您看着卑职家少主如此为情所困,为情所苦,您当年可是号称女诸葛的,又是他的亲外祖母,您给他想想办法。如果想不出来,不如直接给赐了婚。”
太后看向崔浩那期待满目的眸子,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单纯与忠心,她很赞许,摆了手道,“崔浩,你传哀家的口谕,让暖夏进宫来,就称哀家头痛病又犯了,需要她施针治疗。”她又看向崔显,“你先回驿站中去。”
两人各自领命,崔浩退下时还得意的瞪了崔显一眼,崔显眸间仍冷静漠然。
崔浩才走到门口,太后便又让刘女官把他叫了回来,换了让刘女官带了旨意去宣暖夏。
刘女官到凌府时,暖夏正在整理那女夫子所赠的书,一本本的,她用心编了号,以便方便查找,又画了书架的样式,让着蔓草拿了图样去找工匠打造。
暖夏坐在去往皇宫的马车上,见刘女官一脸的平静淡然,气氛有些显得冷清,她便想起了刘女官的女儿笔墨的事情来,便随口道,“刘姑姑,你曾提过你的女儿出生时,腹部有一块胎记,如满月形。”
刘姑姑一向沉稳,但一提到女儿的事情,便无法平静,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激动起来,“是的,我能确定的。”
暖夏从袖间取了一幅画像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让她看,那纸上画了一个圆,像极了满月。
刘姑姑认真仔看后,“像,确实像。凌三小姐,上次世子告知,笔墨并非我的女儿,我也与她确认了确实无那个胎记,但我并没有明确告知他,那个胎记的具体情况,怎么画的如此像?”
她紧盯着那画像中的图案,其中满月中有一个如指甲盖大小,像两粒花生外壳般形状态。这可是只有她知道的事情。
她激动起来,眼眶含泪,因激动而发了光,“暖夏,我想知道实情?”
暖夏看向她的眸子多了认同与肯定,“我有一个婢女叫阿阮,阿阮前些日子成了亲跟了他的夫君去越县任行宫护将,她这些日子来信时,提到了她腹间的胎记,并画图告知了我,希望我帮着她找亲人,她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卖到了慈济院里,后来,我嫡母才在慈济院中替她赎了身,成了我的婢女。那时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