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殿外二楼的城楼上,皇太后立于此间,一脸从容,眉慈目善,身披凤袍,头顶三凤流苏冠,目光一直望向城楼下不远处的练武场,看着那练武场中的一个人,一直不知疲倦的在那儿射箭练靶。
太后眉宇间显出淡淡忧色,转头问刘女官,正色道,“炎儿在这儿练了有多久了?”
刘女官看向身后立于不远处的两名宫女,招了手,其中一个宫女上了前,答道,“崔将军在此处已练了不下三个时辰。”
太后摆摆手,心里想着,这崔炎刚从宫外回来时便是神情欢愉,透着喜气,还主动在无人时向她提起了在行宫处遇到暖夏,可此时他到了她的宫中,也没有再外出,这明明受着伤的身体,这样的操练,这不是自毁身体,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怎能这样般对自己下狠心。
她没有转头,目光仍落在崔炎的身上,吩咐道,“去把崔浩,崔显去给我宣进宫来。”
两人是他的副将与助手,对他的事情应该是全天下人中最明白清楚的人。
半个时辰后,凤鸾殿侧暖阁中,太后端坐于上,手中已捧了一个烫手暖炉,看向跪于下面的崔显与崔炎,“你家少主脾性你们是最为了解的,他一心情不好,便会练武,不管身体有没有伤,有没有中毒,哪怕立马要死了,也会练武来发泄,又是一个闷葫芦,问他又不愿说出原由。你们便要自然更加上心些,他今天又拼命的练武,这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应该知道,说来看看?”
崔浩的目光闪烁,看向崔显,崔显眉目未有波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目光沉静。
太后便有些心浮气燥起来,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语气也随之加重,“你们的少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是你们失责,趁着哀家还活着,便不想委屈了他。你们快说,哀家可没有等你们的耐心,他那身体可是吃不消的呀。”
崔显知道崔炎的心思,在没有崔炎授意的情况下,他不愿也不便把他的心思到处传说,崔炎每次练武虽看起来使尽全力,但他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与义务,还有他想护要护的人,自然会自个心里有数。
崔浩却心疼崔炎,忍不住地不管崔显怎么递眼色给他,他还是不管不顾地直来直去地道,“太后娘娘,少主他那是心病,为了见凌家三小姐方便,他特意拿了他毕生的蓄银在京中购置了一套宅子,以为凌三小姐会去那儿找他,可上午才与凌三小姐相见便相约好下次有时间可以再会,这才下午就听到御医院内的太医们说成夫人的病好了,开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