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自我觉得好多了,便喃喃自语,不由的担心起迎夏来,“这青阳公子会不会禁不起四妹妹的美色,把她给办了,那就糟了。这侧妃又没说清楚她在那儿醒酒。”
她说话的声音虽轻,但离着她近的人还是能听到了。
下一秒,一个自觉受了侮辱的声音从她的耳朵后面传了过来,脚步声也随之走近,“本公子虽未成亲,但也不至于如今的饥不择食。”
暖夏背后说是非,有些尴尬,一张苦瓜脸,转过来时便笑意盈盈,自觉抱歉。
见许青阳已到近前,离着她还有些距离,眉眼分明,剑眉一挑,似有不悦,皮肤细嫩,浅咖色的外衫,里面皆是素衣,头戴素银冠,显得精神抖擞,自命不凡,如同神仙下凡,不似人间凡胎。
许青阳见她用如此眼神看她,也不想吓唬她,必竟是他使了计,让侧王妃找人叫了她过来。
他本意就是想见她罢了,便直入正题,“你家四妹妹,确实有些过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他欲言又止,看她一脸想知道的表情,他又向她作了说明,他不想她误会,一向不喜欢向人解释的他还是与她解释一番,“她虽说喝了些酒,但那酒浅,不易醉,她就上来扯了我的衣衫,强扑过来,嘴里喊嚷着,要嫁给我为妻。我,我,我本想着,让人去告知汝父,让她好生管教,可想着,她必竟是个小女娘了,关于她的清白,以后亦要再婚嫁,便想着,让你过来。与你解说一番,你再回府告知汝父,以后好生调教,免得再生事端,影响凌府整族声誉。”
他说的冠冕堂皇,凛然大义,一副教导主任不问原由,已下定论的口吻,与他说教,她不免有些抵触,心下便生出不爽来,她叹了口气道,“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这就应该告诉我父亲,让他好生管教,不过,她既是醉了,又仰慕于你,表错了情,我这就带回去,好生的劝说,让她对你死了之份心才好。他日,我会让父亲替她另择高门。她嘛,就像令妹一般,总做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年轻,难免犯错。还望原谅。”
这才说了两句,便搬出了旧账来,许青阳倒觉得她还是那般口齿伶俐,不肯吃亏,这她的四妹妹对她并不友好,全京城都知道,诗会上,这凌迎夏也多了抵毁于她,她倒还是极力维护,如此护短。
真如他护其妹一般,不免有些无可奈何。
暖夏从许青阳的眸间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带着城府,有谋略,“许公子,迎夏在哪儿?”
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