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师傅及时阻止,又一再保证你会无事,我才作罢。你。。。”
他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认为她是移情别恋了,但又不确定,不想冤枉了她,便说话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你,你,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暖夏很想让他死心,这如果能让他死心,这撒个小谎也不算缺德吧。
她一脸若有所思,狠下心来,斩钉截铁地道,“对,我喜欢别人了。”又重复了一遍,自我肯定,“我喜欢别人了。”
“那人是谁?”
没想到这家伙听她这样说,还是那样的不依不饶,不问到底不死心的模样,她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撒谎。
那个,那个人是谁,我都有些编不下去了,反正不是你便是了。大哥。
暖夏见他如此坚定不移,便随口道,“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是,是,是成舟呀。”
成舟是目前最适合的人选,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外间所传,她为他投河,这无论从内,从外,皆是个最适合不过的人选。
秦眠强忍着不爽,失落莫名,内心像被挖去了一块,痛的难受,仍道,“是不是家里逼你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要遵从,但也要分人吧。你为他还不够伤透心,如此覆轴还要再次重复不成。”
暖夏内心深处拒绝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男,还痴情,有些于心不忍,便想着,说不通,道不明,再拖一拖也好,等到成舟婚解了约,再说,到时,就让爹娘出面,随便找个借口推了便是。
便道,“大师兄,等我与成舟的婚事解除了再说。这毕竟还有婚事在身,如果在这之前,你遇到了更好的姻缘,切不可错过了。”
秦眠看她似乎也是在意他的,想到当初在越县清风谷中她帮着他隐瞒了他身上的伤,也算是救过他,他便心下有一股暖流流动,亦不想逼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让她为难,也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已,心生不忍,便软下了语气,商量着,“好。”
暖夏见不远处有人走动,便找了借口,要去寻找迎夏,便一路小跑着离开。
见着她离开的背影,秦眠心中倒多了一丝希望,想着,日子还长,鹿死谁手,谁知道呢。
暖夏小跑了个几百米,便有些喘了,这凌暖夏的身体虽说调节了一段时间,但她本身的虚弱还需要慢慢的恢复,她便只她停了下来,以作调息,一停下,她便呼出一大口的气来,一手搭到了假山石上,以做支撑。
大约过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