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起一丝丝的粉,像碎金子的颜色,漂浮于水上。”
她顿时便慌乱成了一片,急急的争辩,“父亲,父亲。”
凌见知看向迎夏,深叹一气,“你怎么不洗掉了。”他扬声斥责,“这聪明劲用在对付自家姐姐身上,倒是门儿清。”
郑姨娘比迎夏来得沉稳,她虽有些惊慌,但仍能镇定,“老爷,三小姐在慈县也好,曾在越州行宫时也好,太后那什么好东西没有,她有这卸妆水也不一定。她打了迎夏后,卸洗了手便是,她既是这妆品的情况,必是先卸了。对。”她最后加了一字,对,用来坚定她内心的想法。
暖夏更加无语地看向这对母女,今天看来,她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她道,“这妆品特性,哪怕有卸妆水,也需要两个时辰后才能洗掉,不然,也卸不掉。你们不信,可以请研制这款妆品的制妆师来佐作。”她看向郑姨娘,长吁一口气,“这我入府多长时间,可没两个时辰。这入府时前门有家丁看见,有葛嬷嬷迎接,还有蔓草一直随着我,再有,你院子里的那个扫地的婢女,她们都可以作证的。你们就别挣扎了,越解释越掩饰。”
郑姨娘还想狡辩,已被凌见知那狠中带疾的眼神制止,厉声斥责道,“你这禁足看来是禁的不够,往日里见你操持着全家的事务,容你一分,宽你一分,纵你一分,谅你一分,可如今闲来无事,便随意挑拔女儿们之间的关系,如此行径,仍是村妇一枚,有空,多学学夫人的大家闺秀,开阔心境,被连累了女儿也学了你这副作派,将来连个落地秀才都不敢娶,不害了她的前程才好。”
郑姨娘不说话,一副仍有委屈却无人替他撑腰的模样。
凌夫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刚听老爷夸她,她心里倒是有几分欢喜,但她明白,就算如此,老爷还是纵着这个小蹄子,她面上风平浪静,道,“郑姨娘,不守本分,挑拢府中小姐们间的关系,造成不和,即日起,禁足西院,每日吃斋念佛,静心平气。”语毕,她不望看向凌老爷,见凌老爷似有偏坦之意,欲言又止的样子,她认真且从替他分担家事的事件上考虑,诉说了凌老爷这些年对郑姨娘太过纵容,导致的种种事件。
把矛头指到了凌老爷的对待态度上,最后陈案结词,“看在郑姨娘替凌家开枝散叶,生儿育女的份上,拉出去,杖责十下。”
凌见知听到郑姨娘那娇柔柔,滴滴到心的声音,又想起她平日里的甜情蜜意,心下一软,不由的开口着急阻止,“夫人。”
凌夫人却不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