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这撞伤和揍伤明显看起来都一样,用药自然也是相同,妾身已命人去请郎中来给迎夏诊治,这别听她一番狡辩就放过了她。”她不是不依不饶,不达目的不罢休。
以前的凌老爷,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郑姨娘在他面前说了暖夏的不是,凌老爷立即便发落了,也不管凌暖夏如何分辩,现在如此严重的状况,凌老爷却犹豫不决,让郑姨娘有些不好拿捏,心下便慌了几分,想着速战速决。
凌见知看向郑姨娘面上的几分慌意,冷哼一声,目光在迎夏和暖夏的脸上环视了一圈,又把目光落到了暖夏的面上来,语气我了几分商榷,“为父给你个机会,好好自证清白。”
暖夏沉着冷静,脸上从容不迫,道,“她脸上的香粉是玫瑰撒金粉的,如果我打过她直接贴到了她的脸,那我的手上也会有金粉留下。”说话时,她已让人去取了一盆清水来。
她白暂的手在清水里一浸,水面上毫无变化。
“可以洗掉的呀。”迎夏随即出口道,在凌老爷的眸光看向迎夏时,她才声音渐小,低下了头。
暖夏看向迎夏的目光像剑一样射了出去,有去无回。她认真且沉着地道,“这金粉与别的粉不同,这是一款含着金薄荷材质的纯植物香粉。植物的叶子通过十几道工序后,成品便是金粉末,这金粉末与香粉溶在一起,扑于腮边,红晕有光泽,精神焕发,看着与普通的金粉无二,但实际上,如果用手接触过此款香粉,哪,手上便会留下。这就是它的特性容易上妆且不容易脱妆。也是京中贵妇人们争相追捧的一款最流行的妆品。”
她记得知夏给她的信中有提到过这款妆品,且凌家到京后,有官员送过礼的名单中就有这款妆品,当时迎夏便要了去。
“除非用特制的卸妆水卸下,但那款特制的卸妆水,价比黄金。比香粉更贵,按照郑姨娘这些日子的表现,那月银怕是不够采购的,母亲又不喜奢华,不会帮着购买这种香粉,四妹妹又得知我近几日回京,平时日,她样样跟我争锋相对,这样在我面前显摆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必是用了这款香粉,精心妆容,等我上钩。”
迎夏又吞吞吐吐的道,“让你失望了,我没用这款香粉。”
暖夏又接着道,“这款香粉是有清新香柚玫瑰等相应成份相加,味道特别,一闻便知。你的手放进去,清水里试下,一试便知,你有没有用过。”
在凌见知的眸光下,郑姨娘母女不得不顺从,凌迎夏把手伸进去的刹那,那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