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夏顿时一脸无语,她仍跪在地上,一脸的大大方方,毫无惧意。
郑姨娘离她很近,她身上的香粉味都直扑到她的四周,很浓,有点呛喉。她不由的看向郑姨娘的妆容,忍不住地心里吐槽,‘这妆容去卖艺都显得有些夸张了。’
她转了头想呼吸下新鲜空气,又怼上了迎夏的那张脸。有点呆萌,有点傻愣,还有点肿起来的后遗症,脸肿的把她本来的那对大眼睛都给遮了起来,挤成了一对细小的缝,像过针的细线,忽然就让她想起了她曾经养过的一对仓鼠。
暖夏瞧着她那‘猪头’模样,稳稳地道,“这脸红肿明显是刚刚肿起来没多久,这后面还会更肿,红中带着紫,还有些伤,看起来像是被揍的,实则明显是撞的呀。四妹妹,这撞的和揍的用的药可不尽相同,一个需要散淤,一个需要消肿,两则用量与用法不同,用的时辰与喝的汤药也不同,如果一个没用好,会造成你脸上恢复的状况。”在看到迎夏的复杂神色时,她接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吓唬着她玩,“一个弄不好,毁容,永远都恢复不到从前那般美貌。”
迎夏对脸一向看重,听她这样一说,心下一阵慌乱,一脸的担忧,忙身体往后一倾,略过暖夏,看向一侧的郑姨娘。
郑姨娘并不看迎夏,怕这小丫头再诡辩了,她的计谋就无法得逞了。
本来知夏掌了家中事务,又有葛嬷嬷这个管家帮着忙,府中的婢女仆人们都转了风向,对她的态度都不像从前那般讨好卖乖,听从遵顺了。
她被禁足了一段时间,根本就插不上家中事务这一块,油水也没有得捞了。如今郑家一出事,她连个娘家也不得依靠,只能在凌府中翻身。
一段时间下来,使了不少计策,个个无效无用,人都消瘦了不少。
在郑家事件中,只留了她的小侄子和她的父亲,她一直认为这件事是暖夏搞得鬼,不然全都可以保命的。
把这件事情完全记恨到了暖夏的身上,从小就不喜欢暖夏,这会儿,两人的对话又被她听了去,她们母女在凌见知这儿已经失了宠了,再被她去告上一状,那她们真的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当暖夏带着阿阮从她们院子里出去时,阿阮扬声的话,她们早听见了,当时就慌乱成一片,只是故作镇定,又有婢女告知,她们主仆来过的情况,她便大觉不好。
只好先走一步,拦在暖夏的前头告状,占个优势。
她又柔声细语,扭捏造作,“老爷,这三小姐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