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府里的管家,葛嬷嬷,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两个统一服饰的婢女,低着头,一副恭顺模样。
葛嬷嬷倒是一身深灰蓝色相加的外衫,浅蓝里衣,发髻公正的绾着,上面戴了一支鸟首骨笄,皆为金玉所制,一副大家妇人的模样,暖夏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归属感,看着她,拉着她的双袖在原地转了一圈,喃喃欢喜道,“这现在我家是真的富贵了,连嬷嬷打扮模样,我都差点认作我是嫡母的模样了。”
葛嬷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忙道,“老爷如今升了官,夫人也受了诰命,这通家富贵,不比之前在越县,您又托人送回来那么几箱银子,奴婢们也都托了您的福,二小姐便给奴婢们每人几身像样的衣衫,说,这府里不比之前,需要个个体面。”
暖夏见她还是如从前般严肃,便有意逗她,挑着眉一本正经的道,“葛嬷嬷,我今天见你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像一朵花一样,看着让人动心,可惜我不是男子,不然,我就纳了你。”说话间,她的一个手指头,已触碰到了葛嬷嬷的下巴下,似有挑逗。“不如,等会我见了爹娘,跟她们说声,给你挑个如意郎君如何?”
把葛嬷嬷吓了一跳,虽然她知道暖夏是在开玩笑,隧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来,看着暖夏那张粉嬾嬾的脸,崩不住严肃,含笑,仍对她行了一主仆礼,才道,“三小姐,还是这样爱开玩笑。您这回来也不传个信回来,老爷夫人一直念叨着您回来,也没给奴婢一个准信,您的房间是到了京城夫人就吩咐收拾出来的,只是老爷上朝未回,夫人去卓家赴宴了,二小姐也跟着夫人一同去了。现在府里只有郑姨娘和四小姐在。您要不先回房间歇息,奴婢这就通知老爷和夫人,给他们报个信。”
暖夏收敛了些,认真的点了点头。
葛嬷嬷让身后的一个婢女带着暖夏和阿阮去暖夏的房间,自己一边吩咐着下人们兵分几路,去通知老爷夫人。